相比闻讯,更多的是警告。
让萧柳钦认清他的身份。
“既然是口无遮拦,就打二十板,稍作警告,殿下以为如何?”
二十板。
这个数字就是萧柳钦的答案。
他摆明了要给赵蓉儿讨个公道。
李显险些咬碎了压根,视线定在萧柳钦身上。
一息、两息、三息……
萧柳钦作势起身。
“看来殿下是不愿了,臣根基浅薄,这些事情还是交由陛下——”
“慢着!”
李显死死握着椅子扶手,咬牙切齿。
“就依你,来人,传闻仲过来!”
萧柳钦这才坐回座位,端起桌角摆着的茶,却也不喝,只打发时间似的拨着杯盏。
“殿下,殿下!”
婢子慌里慌张跑进来,气息还未平稳,就急道:“闻大人、闻大人晕倒在房中,浑身是血——”
“砰!”
李显起身,带翻了椅子。
“萧柳钦,是你?!”
“殿下这是何意?”
萧柳钦不紧不慢,“当咣”一声,将杯盏搁下。
“这处可是殿下的人守卫其中,臣如何有这个本事?况且臣今早才过来,先时在镇上陪小妹去,殿下尽可探查。
这事情摆明了就是萧柳钦作为,可他不承认,李显还真不能将他如何。
李显哼了声。
“萧柳钦如今风头正盛,封赏过后便是平步青云,可要想仔细了,莫将鱼目混做珠,白白断送前程。”
“这就不劳殿下费心。”
萧柳钦理了理衣袖,淡淡道:“自有鱼目混珠之人,臣却自认有几分眼力,认得清明珠。”
“冥顽不灵!”
李显气急,拂袖而走。
“殿下。”
萧柳钦忽然叫住他,“您方才可是答应了,二十板,殿下一言九鼎,不会食言吧?”
李显心头火又是一阵猛蹿。
“不如萧校尉随孤一道过去,当场将那二十板打了?”
“倒也不急这一时,何时殿下要训诫闻大人,让臣过来瞧着便是。”
说着不急,却没给李显运作的空间。
萧柳钦点完了火,走得轻易,其余人却遭了殃。
沈如月得知此事,又是一阵咬牙切齿。
小院中,赵蓉儿伤了膝盖,索性让小翠搬了椅子,坐在树下打络子。
为了讨生计,能赚钱的活计她都琢磨过,上手像模像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