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蓉儿却如坠冰窖。
她收回身体的重心,踩在刚才松动的位置。
玉姐儿脖子上的绳索果真松开了些。
被这一吓,玉姐儿连哭也不敢再哭,死死咬着下唇。
赵蓉儿被机关钳制在原地,同样动弹不得。
“你想要什么?”
赵蓉儿深呼吸了两次,强迫自己平复情绪,她又问了一遍。
“你想要什么,只要你说,我豁出命也帮你办到,孩子是无辜的。”
“如果我说,我要的就是你们的命呢?”
神秘人语气一转,变得阴森。
“萧柳钦那莽夫,竟然剿灭了我们山头,我只是出门一趟,回来就成了人人喊打的流寇……”
他停在赵蓉儿面前,手中握着一柄出鞘的软剑。
“他不是在乎你吗?我偏要让他生不如死!”
随着话音落下,剑刃划破了赵蓉儿颈侧,温热的血顺着脖颈一点点渗入衣襟。
赵蓉儿紧咬牙关,没发出半声痛呼。
“倒是个硬骨头。”
神秘人握着剑比划,似是在思量下一个伤口要留在什么地方。
四海茶楼。
掌柜的三次进来,替议事的萧柳钦几人换上新茶。
“大人,饭点要到了,小的先让人备些饭菜?”
萧柳钦摆手,正要言语,窗外一声嘶鸣。
是墨云!
萧柳钦脸色铁青,足尖点地,直接从窗口翻身而出。
墨云看见他,前蹄在地上刨动着,是一个很焦灼的动作。
“该死!”
萧柳钦意识到什么,跃上马背的同时,狠狠一扯缰绳。
墨云人立而起,打了个响鼻。
楼上的人追到窗前时,萧柳钦的背影已经远去。
城内,沈如月听着底下人的回禀,心情大好。
一次除掉两个碍眼的,剩一个骋哥儿,随便糊弄着就是了。
“如月娘亲……”
房门被敲击,发出闷响。
沈如月一个眼神,嬷嬷就从门缝出去,“小殿下,主子已经歇了,别打搅她睡觉,咱们出去玩儿。”
骋哥儿正是好哄的年纪,嬷嬷说什么就是什么,兴冲冲探着脖子往外看。
山崖上。
赵蓉儿大半个身子已经被血浸透,因为失血过多而头晕目眩。
神秘人一手支在下颌,饶有兴致地看着她强撑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