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敬王叔说的是,孤只是看见骋哥儿出事,关心则乱,既然王叔将人犯送来,孤定会仔细查问。”
李敬点点头,“那赵姑娘我们可就带走了,事情明显与她无关,京郊这么大的地儿,总不能沈家人在,其余人就不能过来吧?”
“再说,赵姑娘和两个孩子的关系,你真要自欺欺人吗?”
若非自私阴毒到了极致,哪个做母亲的会害自己的孩子?
还是将一双儿女都置于死地!
李显被说的无地自容,也不再阻拦赵蓉儿离开。
沈如月只庆幸找人时沈夫人接了手,让一个眼生的家仆去做的事,前半日就已经将人打发了出去。
就算查下去,也只能查到是有人针对两个孩子。
她一推二五六,咬死不知道就是了。
此时,紧赶慢赶的太医才到。
“骋哥儿的手,你务必尽全力。”
李显语气认真。
太医心当即凉了半截。
这话一出,说明事情严重了。
……
李敬在半途就与萧柳钦两人分道,去了他城外的住处。
马车上,萧柳钦与赵蓉儿谁也没先开口。
忽然,赵蓉儿鼻尖动了动。
一瞬间,她意识到了什么,伸手就要去扯萧柳钦的衣裳。
萧柳钦却在她伸手的同时躲开。
“你伤口裂开了,是不是?”
赵蓉儿执拗地盯着萧柳钦,一旦听到否认的话,就要伸手验证。
萧柳钦没做作声。
沉默就是答案。
知道沈如月的打算时,再想其他法子转圜已经来不及。
即便捉住假扮赵蓉儿的人,只要李显铁了心要收拾他们,再多证据都能被按下去。
唯独一种可能。
有人的身份高到李显捂不住这边的事。
时间紧急,萧柳钦能想到的人只有李敬。
两人早年在战场上并肩作战过,彼时李敬风头正盛,萧柳钦初露锋芒,两人还暗中相较谁拿下的人头更多。
只是边疆离京城太远,以至于这桩过往无人知晓。
“又是我连累了你。”
尽管萧柳钦三令五申,不许赵蓉儿说这种话,赵蓉儿却忍不住自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