啪嗒!
锁扣声响,沈如月打开了匣子。
里面是一颗拳头大小的粉色珍珠,通体莹润,散发着浅浅的光晕。
“赵蓉儿么……”
沈如月指尖抚上珍珠,浅淡的粉色映衬在她指尖。
将军府。
赵蓉儿正支着下颌犯难。
虽然说没什么事情,本来应该把去找钱伯的事情提上日程。
可问题就出在这儿。
太后虽然嘴上说着不会再打听钱伯的行踪,但赵蓉儿不确定她会不会让人跟着自己。
万一去的时候被人盯上,岂不是暴露钱伯了?
“这事情愁什么,我让人去问问就成了。”
萧柳钦见她愁眉苦脸,招手叫随安上前。
钱伯能主动揽下传信的事,想来是不担心被故人找上的。
赵蓉儿却觉得是因为她,钱伯才会知道太后的事,以至于带着歉意。
这事情要是没个准话,她还不知道要怎么纠结。
“即便要学,这也不是三两日能成的,您体内还有余毒未清,这些天先顾好自己。”
萧柳钦说着,鼻尖忽然动了动。
“这药味是?”
他起身就要在院子里查看,赵蓉儿一脸心虚,扯住了他的袖子。
“萧哥哥,我这几日开始喝药了,兴许是什么时候溅在了身上,换下来洗洗就成。”
赵蓉儿边说,边起身就要往屋里走。
萧柳钦觉察什么,视线落在她身上。
被他一盯,赵蓉儿半点没犹豫,立刻就怂了。
“好吧,今天喝药的时候洒了半碗,我嫌重新煎药麻烦,就没跟小翠说。”
“你——”
萧柳钦一口气梗在嗓子眼,不上不下。
“小命不要了?”
“哪就有这么严重,而且我又不是没喝,只是不小心洒了,明天多喝点也是一样的。”
赵蓉儿还在替自己辩解,萧柳钦起身就走。
“诶!”
赵蓉儿叫了两声没叫住,干脆也没管这事。
就是半碗药,大不了她明天补回来就是,性命攸关的事,就算萧柳钦不说,她也不会当成儿戏。
这般自我安慰着,赵蓉儿打了个哈欠,放心进屋去睡觉。
迷迷糊糊中,赵蓉儿只觉得一股苦的让人舌根发麻的味道直往鼻腔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