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但凡是从旁人口中说出,赵蓉儿都要笑他大放厥词。
可开口的是萧柳钦,她就觉得十分可信。
“那你接下来可有得辛苦了,我跟厨房叮嘱一下,饭菜上多用些心。”
赵蓉儿心里有数,这种事情她帮不上忙,老老实实顾好将军府,就是对萧柳钦的助力了。
这般想着,赵蓉儿有个小心思悄然萌生。
次日,监察司内。
萧柳钦坐在上首,那入京告状的女子孟思月跪在堂下。
小吏将昨日孟思月说的,以及他们连夜查出来的诵读一遍。
“孟氏,综上所述,是否属实?”
“对,都对的。”
孟思月一双眼睛红肿,整个人看起来精神恍惚。
“大人,暑天太热了,我娘的尸身放不了太久,还请您早日查问清楚,让她得以瞑目。”
闻言,刚到门外的赵蓉儿眼睛一眯。
这话看似是在祈求,却暗含威逼,倒不是里面这位是口不择言,还是有意为之。
三两日将县令处置便罢了,万一耽搁个十天半月,就任由她母亲的尸身腐烂吗?
“本史已经让人去传县令,今日就会赴京,查问之后本史自有结论。”
萧柳钦并不被她的话裹挟,还要说什么,余光看见了外面对赵蓉儿。
“你下去吧,需要问话的时候,会有人找你。”
萧柳钦说罢,起身先往外走。
好巧不巧,从孟思月身边过时,孟思月正好起身,脚下一歪,直直朝着萧柳钦摔去。
“救我!”
孟思月惊呼的同时,萧柳钦侧身避开。
砰!
一声闷响,孟思月结结实实摔在了地上。
萧柳钦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她,眼中只有赵蓉儿。
“今日怎么来了?”
“厨房炖了汤,一路走过来已经不烫了,正是适合入口的温度。”
赵蓉儿将手中的瓦罐拿起来晃了晃。
萧柳钦心情大好,带着她往偏厅去。
喝汤的空隙,赵蓉儿再三思索,还是道:“刚才那位就是苦主吗?”
“怎么?”
萧柳钦知道她不会无的放矢,此刻说这些决计不是因为八卦。
赵蓉儿抿唇,“我有些猜测,未必准切,你全当听来解闷。”
“那姑娘手上有些茧子,像是做农活所致的,可无论身量还是行走见的动作,都不像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