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子若无其事地往前走,步态与赵蓉儿一模一样。
暗处的人并未发觉什么,不远不近地跟在后面。
直到“赵蓉儿”越走越偏僻,进了人迹罕至的小巷。
跟了一路的人陡然意识到什么,转身就要跑,后路已经被堵住。
……
“审出来了。”
傍晚时分,萧柳钦还在监察司,暗卫就寻了过来。
“是庆云长公主的人,说是查到了郡主脱险是因为赵姑娘,将和亲不成的事记在了姑娘身上。”
“倒会胡搅蛮缠。”
萧柳钦合上卷宗,眸中闪过一丝深意。
“既然好好的日子不想过,就给她找些事情吧。”
“是。”
暗卫一拱手,大步离去。
驿站内,李乔雪和轩辕竞坐在桌前,桌上的茶已经发凉。
天色一点点暗下,轩辕竞心中烦乱,也开始坐不住。
“母后,今日之事,恐怕是不成了。”
不用他说,李乔雪也早就知道了,只是不愿意承认罢了。
此行带来的那些所谓“精锐”,在京城完全被人压着。
先是在李乔月身上吃瘪,转头竟然连一个女人都收拾不了!
“一群废物!”
轩辕竞大骂,“砰”地一拍桌子。
“您也是,何必畏首畏尾,您此行代表的是羌国,父皇有言在先,若是真遇着事情,有他手书一封,您直接拿出来不就是了?”
“他是羌国的皇帝,不是这儿的!”
李乔雪一脸恨铁不成钢。
轩辕竞在其他事情上很有些小心思,却不是第一次看不清局势。
有时李乔雪真的会头疼,扶持这样一个东西实在是让人心力交瘁。
“那又如何?现在羌国早已经不是当年,还需要看旁人的脸色吗?”
轩辕竞一脸倨傲。
这些年羌国整体确实发展不错,兵强马壮,民富力强。
唯一一点。
分裂。
皇室几个亲王手中各自都有实权,轩辕阆虽是皇帝,却有的是人不服他。
轩辕阆之下,几个皇子有各怀心思,死死攥着那一点权势不放。
争来争去,一副好牌打了个稀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