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蓉儿恭谨应声,解释道:“太后娘娘对民女多有关照,民女身份低微,无以为报,侍奉太后娘娘时见到她十分喜爱一支木簪,专门寻人做的。”
“本想着过些日子,太后娘娘寿宴时献上的,如今也只能让她带去了。”
慈宁宫的婢子作证,证实了赵蓉儿的说辞。
皇后眸光幽幽,没有轻易放人的意思。
“皇后娘娘,沈小姐来请安,正在殿外等候。”
“让她进来。”
皇后扫了赵蓉儿一眼,明知两人之间的渊源,却不让她避开。
“该问的本宫已经问过,今日有些乏了,你们年轻人说说话。”
说着,皇后起身朝外走去。
赵蓉儿只一愣神,再看见就是皇后离开的背影。
“怎么是你?”
沈如月入内,显然是不曾见过皇后,惊诧莫名。
“沈小姐。”
赵蓉儿未免被揪错处,客客气气问候了一句。
“皇后娘娘近日多有操劳,乏了,让我们在此等候。”
这话算是讨了个巧,告诉沈如月,皇后还会过来,以此避免沈如月过分刁难。
沈如月睨她一眼,越过赵蓉儿,坐在距离主位更近的位置。
对话传到皇后耳中,她正坐在铜镜前,不由轻嗤。
“小心思不少。”
扯虎皮竟然扯到了她身上。
心中虽如此想,皇后对赵蓉儿却多出些好奇。
她虽见过赵蓉儿几次,今日却是第一次单独召见,倒不卑不亢。
只是……
想到什么,皇后眼底笑意消退。
婢子正要将金簪戴入皇后发间,从镜中看见婢子的动作,皇后面色一沉。
“兰溪。”
兰溪姑姑快步上前,立刻打发了婢子。
“这丫头刚选上来的,原是瞧着机灵,才破例放进来给您梳头,奴婢这就让人教她规矩。”
说着,兰溪将桌上华丽的饰物尽数收起,换了素净些的白玉簪。
殿内无人言语,气氛也并不融洽。
短暂的时间内,沈如月心中已经有了盘算。
寻常时候想收拾赵蓉儿还要顾及萧柳钦,如今大丧,莫说萧柳钦,他能调动的人也各司其职。
若是能趁此机会,将赵蓉儿彻底根除……
沈如月起身,朝着凤鸾宫的婢子走去。
“府上还有些事,我就先回去了,改日再来向娘娘请安。”
“奴婢送沈小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