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知道,自己的冒险成功了。
一旦轩辕竞对她失去兴趣,就会立刻结束这场游戏。
相反。
若是能勾起轩辕竞的兴趣,她就能在危机中存活。
赵蓉儿不想死,所以她会抓住一切有可能活下去的机会。
贯穿整条手臂的伤口疼得人几乎失去理智,赵蓉儿咬牙忍了下来,还在思索下一步如何进行。
轩辕竞耐心消失,弯弓又是一箭。
树皮被穿透,剪头在树身留下深深的痕迹,以示催促。
赵蓉儿扶着树干起身,疼痛让她前所未有地清醒。
远在京城的另一边,萧柳钦回到府中,却未见赵蓉儿。
“将军。”
两个安排在赵蓉儿身边随身保护的暗卫回来,直直跪在地上。
瞬息之间,萧柳钦意识到什么。
“属下办事不力,赵姑娘……不见了。”
“在哪里出的事?”
萧柳钦的手不受控制地哆嗦着,脑子无比清醒。
“宫中。”
“今日您入宫不久,皇后娘娘就让人来召姑娘进宫,问起……”
暗卫事无巨细说起。
到内监将赵蓉儿带上小路,他们跟上时,只看到扔在地上的木棍。
“皇宫内外都已经找过了,不见姑娘的下落。”
萧柳钦心跳前所未有地快,转身就往外走。
“随安,你带人去一趟沈家,把所有人都盯紧,盘问今日是否有人出城,孟侨,你……”
他有条不紊地安排下去,实则压根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,骑上马就往城门去。
“萧将——”
“今日离京的马车、装货的板车,是否都经过盘查?”
萧柳钦直奔主题。
守城门的人是先前从战场上退下来的,和萧柳钦有几分交情,闻言知道失态紧急,立刻叫人来问。
一见这阵仗,守城门的兵卒以为出事,整个人都慌了神。
“都、都查验过的,最近非常时期,上头吩咐过——对了!”
他想到什么,小心翼翼看了萧柳钦一眼。
“倒是有两个人有些奇怪,不知道算不算。”
“说。”
“哦哦,是两个拉潲水的,他们那辆车的底板比寻常的车要厚出不少,他问谁说是因为长时间要拉重物,担心承受不住重量。”
“朝哪个方向去的?”
萧柳钦几乎可以认定,带赵蓉儿离开的就是这辆车。
正如兵卒所说。
特殊时期,出事的先例不在少数,戒备比平时森严几倍不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