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马姑娘?”
赵蓉儿疑惑。
昨日她还连回去的盘缠都没有,怎么一转头就认识了镇远侯府的人?
“玉佩是马姑娘交到我手中的,也该由她亲自来取。”
担心马香怜遇见事情,赵蓉儿没松口。
“姑娘不便前来,那二十两银子我们十倍奉还便是。”
说着,侍卫将一张银票放在桌上。
赵蓉儿看也不看。
“我怎知你是否与马姑娘相识,若是从其他人口中知道这玉佩的事情,我日后如何跟马姑娘交代?”
“镇远侯府的人,还不屑做这种事情。”
“是与不是,你说了不算。”
赵蓉儿看不惯他高高在上的嘴脸,直接道:“吴叔,送客。”
镇远侯府树大根深,萧柳钦如今也是炙手可热,若是被一句“镇远侯府”压住,难保旁人如何议论。
随从在赵蓉儿这儿吃了瘪,回去说得添油加醋。
“不给?”
揽着马香怜的贵公子脸色一沉。
镇远侯府声明赫赫,谁听了不得给几分薄面,这萧家倒真是硬骨头。
“将军府上那位姑娘说了,马姑娘若是想要玉佩,亲自去取,还得将银两十倍奉还才成。”
侍卫又添了把火。
马香怜愕然。
“不会吧,赵姑娘看起来不像是会狮子大张口的人,况且我们说好的,我有了钱再来赎回就成了。”
“怎么不会,你天真直率,就以为这世界上都是好人,却不知人心险恶。”
贵公子轻抚着马香怜的肩,冷声道:“占便宜占到我的人身上,我倒要看看,那赵氏究竟是何方神圣。”
随着他起身,马香怜也被带了起来。
赵蓉儿把人赶走,回房正要歇息,却听说前院又来了人。
“香怜?”
看见马香怜站在男人身后,她怔愣了一瞬。
“我不知是你让人来取,稍坐片刻,锦屏,去将玉佩拿来。”
锦屏应声而去。
见事情不像预想中那样发展,随从气得直咬牙。
可锦屏压根没给他说话的机会,很快就将匣子捧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