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现在的皇帝还没有登基,和李乔月来往很多,李乔月从他身后握着笔,教他写“李显”二字,说这就是他的名字。
“此事再议,都下去吧。”
李显摆摆手,挥退了众人。
“殿下!”
幕僚还没彻底走完,盯着宫外其他皇子的人就传回急报。
“五皇子领兵出巡时剿灭了一伙匪患,如今消息还在传回的路上,当地百姓却已经自发起了颂德表,让人送到京城。”
轰!
这消息就像是一道惊雷。
本就还没散开的幕僚们,瞬间又聚在一起。
“殿下,事不宜迟啊!”
“五皇子的母家如今本就在前朝显贵,他要是再因为此事得了陛下的器重,难保——”
“殿下!您快些做决定吧!”
“殿下,关乎大业,妇人之仁要不得啊!”
夺嫡之争何其凶险,稍有差池就可能功亏一篑。
让李显眼睁睁拦着别人踩他上位,比杀了他还让人难受。
那些血脉亲情瞬间不值一提。
李显闭了闭眼。
“你们准备吧。”
“殿下英明!”
幕僚们齐身拜下,凑在了一起。
长公主府如今固若金汤,莫说是害人,就算是真心探看的,也尽数被拒之门外。
问起来就是一句话:长公主如今危在旦夕,冒险不得。
如果坚持要进,就背上了居心不良的名声。
未免难堪,不少人就算是有上门看望的意思,最终也只是让下人送上重礼。
据说,送去的那些东西连前院都没能进去,全堆在门房。
“本宫也进不得?”
李显被拦在长公主府门前,面色难堪。
长公主府的动作他并非不知,只是想着自己这样的身份,总不至于会被拒之门外。
门子却只是摇头。
“驸马专程入宫去跟陛下讨的恩赏,无论来的是谁,一律不见。”
李显脸色青紫交错,却碍于身份,只能生生咽下这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