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将人放在了身边,却也让人盯着,两人的一言一行,皆有人会来回禀。
“您、您都知道了?”
锦瑟身子一软,瘫在地上。
“带下去吧,吴叔知道怎么处置。”
萧柳钦事忙,无意在一个婢子身上浪费时间。
直到被拖下去,锦瑟都还是喊着冤枉,说一切并非本意。
锦华被叫到前院时,满头雾水。
“锦瑟意图媚主,在将军的饮食中动了手脚,已经被处置了,只是她交代受你指使,锦华,你可认罪?”
赵蓉儿坐在一侧圈椅里,沉声质问。
闻言,锦华霎时面色苍白。
“将军明鉴,姑娘明鉴啊,婢子原本是要被充入军营的,若非将军垂怜,此刻早已生不如死,岂会有此等卑劣的意图?”
“锦瑟与你姐妹一家,还会害你不成?”
赵蓉儿不听分辨,张口就要让人将之拿下。
“将军,婢子手中有一封血书,乃是状告汤府上下,请将军准婢子献上,功过相抵。”
锦华顾不得这是保命的底牌,赶在被人押住之前大喊。
汤家?
赵蓉儿坐直了身子。
她可还记得,将军府那日的宴请就是被汤家截胡的。
“你怎么保证这东西的真假?”
“证人,婢子有证人!”
锦华生怕说得慢了,急道:“就在京郊王家村,有一个叫王兰的,将军可以让人去找,只是她见了我才会说出实情。”
她能这样说,萧柳钦和赵蓉儿就已经信了大半。
本就惹恼了他们,要是敢在这样的事情上作弄人,就不是发卖那么简单了。
“先带下去,严加看管。”
赵蓉儿拿了主意。
萧柳钦一个眼神,当即有人安排了去王家村的事。
房内没有旁人,赵蓉儿一脸严肃。
“这事情先瞒着,任何人都不能告诉。”
即便她不说,萧柳钦也是同样的想法,她说了,萧柳钦却有了逗弄的心思。
“那你如今知道了,为了确保不泄密,这些天就不能再出门,可以吗?”
“好啊。”
赵蓉儿还处在紧张的情绪中,没意识到他是在说笑,认真点头。
她左右也没什么必须要出门的事情,在府里并无不可。
直到萧柳钦低笑出声,赵蓉儿才倏地回神。
“好啊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