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脸色实在算不得好看,这个笑看起来只让人觉得心酸。
“感觉怎么样?”
赵蓉儿试探着动了动受伤的左肩,立刻一阵龇牙咧嘴。
“疼。”
“疼就对了!”
钱伯满脸的恨铁不成钢,“暗器带着倒刺,还涂了毒,你不疼谁疼。”
“那不是情况紧急么,一时顾不得想那么多,再说了,这不是还有您在,您不会让我出事的。”
赵蓉儿心虚,胡搅蛮缠起来。
当时确实来不及多想,如今要问赵蓉儿,她心里还是发怵的。
“怎么没人?锦屏?钱——”
门敞着,周颖就直接进来了,却未在外间见人,心慌了一瞬。
绕过屏风,不偏不倚对上了赵蓉儿的双眼。
“蓉儿姐姐!”
周颖立刻冲上前来,扑进赵蓉儿未受伤的半边怀抱,眼泪簌簌而下。
“吓死我了,你做什么替我挡啊,若是你出了事,我怎么办啊!”
眼泪浸透赵蓉儿肩头的衣裳,让她低叹了声。
“好了,这不是没事吗?”
怎么可能没事?
周颖并非三岁小儿,孟醒春说的话她不会转头就忘。
哪怕现在已经没有性命之忧,往后多少年,这次的伤都会影响赵蓉儿。
周颖心中酸涩,张口就成了哽咽。
“多大的人了,怎么还哭哭啼啼的,也不怕被人看了笑话?”
赵蓉儿故意笑她,想缓和气氛。
不成想,话一出口,周颖哭得更厉害了。
萧柳钦眉心微蹙,朝着钱伯示意。
钱伯当即咳了两声,“郡主,姑娘如今才刚醒来,正是需要安心修养的时候。”
“对对对,瞧我,真是糊涂了。”
周颖胡乱抹了抹眼泪,赶紧扶着赵蓉儿躺回去。
“你先歇着,我去盯着厨房,让做些清淡滋补的吃食,迟些我再过来。”
一边说着,周颖一步三回头地出了门。
赵蓉儿看向萧柳钦,还未开口,对方就猜出她的意思。
“伤得有些重,这两日不宜挪动,修养几日我就带你回去。”
闻言,赵蓉儿蔫了下去。
她实在吃不消周颖这样哭哭啼啼,回去还能清静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