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不会,郑家认识的人,确实与赵蓉儿身世有关?
“这件事不要在她面前提及,我先私下问问。”
赵蓉儿的生母是娼妓,那人的情况,萧柳钦后来也查过。
任天想不出来寝室的弯弯绕,萧柳钦说了,他就听。
“您放心,迟些我将那幅画像带出来,让人描一副给您送去。”
萧柳钦点点头,回到赵蓉儿身边。
稍作休整,晚膳时再见面,郑家人的表现就正常不少。
“萧大人,小婿在您身边做事,若是有什么不周到的地方,老朽替他赔不是了。”
郑父面对萧柳钦有些局促,却也是实实在在地替任天着想。
任天是孤儿,当年是入赘进的郑家,没有双亲替他考量打点,走到现在并不容易。
若非郑家说闲话的人太多,他也不至于为了证明自己,就到战场那样凶险的地方去。
好在是离家数载,混出了个名堂。
郑家也已经和那些乱嚼舌根的割裂,一切都步入正途。
“任副使性格耿直,并非是坏事。”
萧柳钦给任天面子,举杯饮了些。
酒过三巡,郑父自己先趴在了桌上。
郑母是个端庄的妇人,不好意思地朝萧柳钦几人道:“我就先带老爷回去了,院子里已经安排好做事的人,有什么事只管吩咐。”
“母亲,您就放心去歇着吧,大人这边有我们照看。”
郑母这才招呼下人,扶着郑父离开。
“萧大人,我父亲并非有意冒犯,只是酒量不好,稍稍沾些就……”
“不妨事。”
郑窈帮着父亲解释,萧柳钦却没让她说下去。
“如今不在朝中,我们本就是出来游玩散心,不必处处拘谨。”
都已酒足饭饱,几人又各自饮两杯茶,便各自回院中歇息。
只剩两人独处时,赵蓉儿问出心中疑惑。
“我还是觉得伯父伯母眼神奇怪,他们是不是见过和我长相相似的人?”
“不错。”
萧柳钦一开始就没想着隐瞒,将已知的都和盘托出。
“那——”
赵蓉儿一时失态。
她对亲娘的记忆实在太少,只能隐约记得,她总在自己耳边唱一首朦胧的童谣。
可这么多年,她也再没听过类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