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管教,何至于发出这样的动静,莫不是刘大人府上有私刑?”
各家的下人犯错也有相应的法度,最忌讳动用私刑。
平日虽也有,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过去了。
当下正严查刘家,这事情暴露出来,无异于雪上加霜。
刘钦只盼着底下人动作能快些,赶在萧柳钦看到之前将人按住藏起。
到时无凭无据,萧柳钦也不能怎么样。
然而刘钦的如意算盘注定要落空。
他忘了,进来的不止萧柳钦一人,还有随行的一众官吏。
两人出去时,一个披头散发的婢子已经被官吏护在身后。
“萧大人!”
看见萧柳钦,那婢子直接就扑跪在他脚边。
“求您替我家小姐做主啊!”
“她被人陷害,寿宴那日有人在小姐的衣服上撒了药粉,是铁了心要害她,奴婢已经知道下手之人是谁了……”
她生怕自己停顿半句,就会被刘钦下令打死,说得飞快。
等刘钦反应过来时,她已经说完了。
乔嬷嬷,继夫人身边的陪嫁嬷嬷。
一个下人哪来的胆子害主子,再不长脑子的人,也知道事情和继夫人脱不了干系。
“刘大人,这人证我就带走了,不知刘夫人现在何处?”
“夫人呢?”
刘钦转头,问一旁的管家。
“小姐身故,夫人悲痛不已,昨夜开始就在小佛堂念经。”
管家低垂着头,也是悲戚的神色。
好一家子伪善的人。
那婢子急得不行,又怕说多了会惹萧柳钦不耐烦,只好扭头不看。
“佛堂是清静之地,我就不去了,烦请叫刘夫人过来一趟。”
萧柳钦软硬不吃,让人先将婢子带离,自己则是回了前厅。
刘钦几乎咬碎了牙根,才没在萧柳钦面前失态。
主要还是打不过。
他老胳膊老腿的,真给萧柳钦惹急眼,跑都来不及。
茶还未凉,一身素衣的刘夫人面容憔悴,出现在了萧柳钦面前。
“萧大人。”
她稍稍颔首,眼底青黑清晰可见。
萧柳钦饶有兴致打量着这一家子做戏的,可比戏园还精彩。
“刘夫人,您身边有位乔嬷嬷,不知现在何处?”
刘夫人眸光一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