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能来帮他们做事,必然是一大助力!
她招呼刘锦悦跟上去,打听男人家中的情况。
“不用问。”
刘锦悦抿了抿嘴,“我们是本家,他是我小叔叔,这把子力气是天生的,先前一直帮着家里做活,后来……”
不少商队途径这儿,刘壮的天赋被人发现,高价雇他跟船。
如此一来,赚的钱虽然多了,可常年不着家,难免就被家里埋怨。
都是庄稼递里刨食的,多赚些少赚些没什么,家里有刘大财一个靠不住的,二老就想让小儿子安生在家里待着。
可刘壮见识了外面的世界,又怎么甘心回来。
每次一进门就吵,一来二去的,他回家就在镇上找个住处,往家里送些银子就走。
分明有家,却像个旅人。
刚才那妇人是刘锦悦二姐,嫁到镇上的屠户家,偶尔还能见着刘壮。
“喂!”
女人跑到马车前,插腰踹了一脚马车。
“你们都愣着干什么,没看到我被人欺负吗?也不说去搭把手……”
她碎碎念着,不顾刘锦悦的阻拦,爬上了马车。
“我受伤了,马也半死不活,没法上路了,你们这马车空着也是空着,载我一起。”
刘锦悦转头,问赵蓉儿的意思。
“走吧。”
赵蓉儿没直接答话,是默许的意思。
经历刚才的事,女人捂着后腰龇牙咧嘴,也顾不上跟赵蓉儿保持距离。
“有药没,给我揉揉?”
赵蓉儿靠在软垫上,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。
“我问你话呢,你——呜呜!”
刘锦悦一把捂住她的嘴,“我会揉伤安静些,不许朝着我家夫人。”
说罢,也不知这小丫头哪儿来的力气,直接放倒了她。
下一瞬,马车内响起杀猪般的嚎叫。
只短促响了一声,被刘锦悦眼疾手快地捂了回去。
赵蓉儿看着好笑正要言语,就见刘锦悦确实有些手法。
不像是乱按,倒像是专门学过的。
似是察觉到赵蓉儿的视线,刘锦悦头也不抬,“之前我们家隔壁住的是个郎中,尤其擅长摸穴正骨,我就偷偷跟着学,后来他看我可怜,有时还会留我一碗饭。”
刘锦悦的语气低落下去,没了下文。
猜想其中可能发生了什么,赵蓉儿并未追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