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这情况,去找别的大夫拿药无异于是自投罗网。
对方既然知道钱勇重伤,势必会让人家附近的医馆严加看管,让他等死。
钱勇接过药瓶,眼前又出现那个一着急就会跳脚的小老头。
“这些年是我不孝,帮将军完成夙愿,我再向他老人家认错。”
“辛苦你了。”
赵蓉儿说不出多的,只这一句。
但凡这事情的受益人换一个,她都能说对方这事情办得不地道,偏偏是萧柳钦。
他身上背负着什么,赵蓉儿是知道的。
那副担子太过沉重,她自己也试图帮着分担,无论他做什么,她都只会赞同。
“咕……”
狭小的暗道内,响起腹鸣。
赵蓉儿一本正经的神情褪去,有些尴尬。
一晚上加大半个白天水米未进,饿了也是人之常情。
“是我疏忽,暗道藏的我这些天搜集的吃食,赵姑娘稍候。”
钱勇急着起身,身形踉跄了一下,很快站稳。
听着逐渐远去的脚步声,赵蓉儿走向水幕。
雨大的水声充斥在耳边,让她无可抑制地想到萧柳钦。
他跟着朱成缙一行往什么方向去,他们又要到什么地方才能再见?
“阿嚏!”
远隔了几座山头的位置,萧柳钦打了个喷嚏。
他摸摸鼻尖,忍着眼前大气恢宏的建筑。
朱成缙这是修了一座“行宫”?
这么大的阵仗,此前竟然没有丁点风声传出。
“主上果真所虑甚远,这是不打算攻入京城,在此地称王了?”
萧柳钦话才出口,马上就被人瞪了一眼。
是郭子仪。
他还因为自己被蒙骗的事情耿耿于怀,这一路都没有给萧柳钦好脸。
“起兵在即,褚老板,既然你已经是朱某的盟友,自然也应该来看看我们的地盘。”
此地是前朝皇帝的故居,朱成缙身上,亦是有皇室血脉。
可惜,江山动**。
皇位在百年前易主,他这皇室血脉放到如今和行不通了。
“此地是太爷爷在世时修建,原是打算禅位之后安养天年,没想到,造化弄人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