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嘴里抽着烟叶的男人视线从几人身上扫过,朝地上啐了口。
“要我说,这事我们就不掺和,他萧柳钦是当了将军,又不是当了皇帝老子,他还能喊打喊杀不成?”
“再说了,他如今有官职,总不能在这儿待太久,要我说,咱们就躲起来,躲他个十天半个月,人一走,啥事儿没有。”
“我看行!”
当即就有人意动。
他们嘴上说说罢了,真让他们跟萧柳钦对上,那是借他们十个胆子也没人敢的。
这么算下来,躲起来虽然听着窝囊,却是最好的办法。
“那就这么说定了,都回去收拾东西,我知道个好地方,咱们去待一阵子。”
几人一拍即合,鬼鬼祟祟往各自家中去。
“你干什么?”
一个男人刚摸到家里放钱的瓦罐,婆娘就站在了身后。
男人一哆嗦,险些将瓦罐摔了。
“还有脸问我,你咋咋呼呼干什么?”
“都到年关了,你还整日游手好闲,村子里做活你也不去,拿瓦罐有什么用?里面半点银子都没有!”
“你个臭婆娘——”
两人立刻吵成一团,推搡间动起手。
忽然,掩着的院门被敲响。
两人这才住手,一齐看向院门的方向。
妇人拢了拢头发,上前开门。
进门看见将人乱糟糟的样子,村长哪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。
原本还打算说得体面些,现在彻底没了好气。
“赵丫头说了,你家的必须去干活,若是她知道有人多懒,这些年的事情随便翻一件出来就能让你过不安生。”
“凭什么?!”
男人瞬间炸了,气鼓鼓看着村长。
“您就听她个丫头片子的?”
“我说句难听的,她不过是有几分姿色,能勾搭上男人,您给她这个面子干什么?”
村长被他一呛,脸色铁青。
“我给她面子?你倒是站着说话不腰疼,萧柳钦腰间挎着剑坐在哪儿,你说句不去试试?”
他敢吗?
男人站在院中半晌没有动作。
他敢在自己人跟前横,是因为知道他们不能真的把他怎么样。
可萧柳钦不一样,那是上过战场的人,就算真杀了他,有军功在身,也不会真有什么麻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