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蓉儿抬脚,一道身影却先从大门内跑了出来。
“姑娘!”
是小翠。
她一看见赵蓉儿就泪汪汪的。
这趟出门时日不短,细算下来,有些日子不见了。
“您也是的,非不带着奴婢,自己在外头凡事都要亲力亲为,没少受累吧?”
“姐姐,我照看姑娘着呢。”
刘锦悦笑嘻嘻上前,亲热地将行李往小翠怀里一塞。
“如今回来,姑娘身边的事情还是姐姐来负责,我帮着打下手就成。”
这丫头从小是看人脸色长大的,这时候也没有和小翠争抢什么的意思,反而是放低了姿态想尽快融入。
“你是?”
小翠一头雾水。
“奴婢锦悦,是姑娘救下的,日后就在姑娘做事了。”
刘锦悦别的不知道,却清楚大户人家的丫鬟没有连名带姓的。
从今往后,姓氏她只记在心中,她就叫“锦悦”。
小翠视线一扫,看见锦悦小小年纪,手上却遍布着疤,有些话咽了回去。
“成啊,姑娘可是难得的好主子,你运气好真是好呢。”
“奴婢也这么觉得……”
两个小丫头叽叽喳喳说着话,反倒显得赵蓉儿多余起来。
到底是生活了很久的地方,只一晚上,赵蓉儿就适应过来。
京城冬日雪勤,从后半夜就纷纷扬扬飘着雪花,将庭前屋后覆了一层雪白。
“叫他们别扫后院的雪,迟些郡主过来的,到时兴许要玩闹。”
赵蓉儿还未起身,听着外面的动静,叫过小翠叮嘱了句。
“放心吧,奴婢方才已经跟她们说过了。”
小翠笑得眯着眼睛,凑近了赵蓉儿,“您带回来那丫头真有意思,天不亮就起来了,争着要做事的,锦屏都愣了。”
府上两个主子都好说话,底下人虽不敢逾矩,却也松快,还是头一次遇上这样的。
“你平日多带着她,有事也别太顾忌,正常给她做,否则她心里该不踏实了。”
赵蓉儿立刻猜出小翠的意思,是想让锦悦清闲些。
被赵蓉儿说破,小翠眨了眨眼,若无其事道:“奴婢也只是想想,您既然说了,奴婢不做什么就是。”
“您不在的这些天,京城有几家送了东西来,说是知道您和将军的婚事,提前给的贺礼,奴婢都在小库房收着,并未打开。”
一趟这话,赵蓉儿来了精神。
“去取来,我瞧瞧有没有不妥的。”
萧柳钦如今身居要职,阿谀奉承者不是没有,更多的人却将他视作眼中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