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用想也知道是萧柳钦给的。
赵蓉儿没打开,反手又藏进了枕下。
虽是再寻常不过的东西,她却已经很多年没有收到过了。
如今这份,自然应当珍视。
“姑娘醒了?府上的人再院里等着给您请安呢。”
各家都是大差不差的讲究,新年头一日讨个彩头。
“等多久了?岑怎也不叫我?”
赵蓉儿撑着身子坐起,示意锦屏帮她穿衣。
锦屏拿起架子上烘暖的衣裳,笑道:“请安是规矩,若是搅扰了您歇息,将军少不得要追究了,他们当然不敢。”
新衣是萧柳钦寻的样子让人去做,赵蓉儿先前亦未见过,如今上了身,自己也是一惊。
“这样式有些新奇,今年还未见有人穿过。”
锦屏在一旁说出赵蓉儿的心里话,“听说是让人从南方捎过来的样子,又让人做过改动,这几日都不会有差不多的样子出现呢。”
京中不少贵女都有穿独一无二的衣裳的心思,赵蓉儿自己是不讲究这些的,却有人替她讲究。
赵蓉儿心中熨贴,笑意都浓了不少。
门开,院里等候多时的下人齐声贺新春,脸上洋溢着笑。
“都有心了。”
赵蓉儿叫他们起身,又看锦屏,“包好的红封给大家分下去,这几日吃茶吃酒都不妨碍,别误了正事就成。”
众人忙是一阵谢声。
晨起已经在萧柳钦院中领过一次红封,如今又领一次,可抵一月的月俸了。
各人还有伙计,又各自说了几句吉祥话就识趣散了。
赵蓉儿刚坐下,萧柳钦就带着钱伯过来。
“您怎么来了?”
赵蓉儿既惊又喜,忙起身迎了几步,“原说今日问问将军,看您过年在不在京城,想着给您拜年呢。”
“前两日才回来。”
钱伯精神看着不错,示意赵蓉儿坐。
“将军说你昨日在宫宴被下了药,手底下人只是暂时压制,不大放心,叫我来瞧瞧。”
“那也不必急在这一两日,大过年的……”
赵蓉儿嗔了萧柳钦一眼,知道他是担心自己,可也没有大年初一叫人来看诊的。
钱伯抬手准备搭脉,闻此言不禁失笑。
“将军这是了解我,若是等到年后,我估摸着又要出门了。”
“还要走?”
赵蓉儿这下是真坐不住了,“钱伯,我先前可跟您定下了,要认您做师父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