殊不知,就是这个谁也没在意的人,却能在不久的将来帮上赵蓉儿一个大忙。
隔两日,有人信送来。
赵蓉儿于是知道,萧柳钦这是稳定下来了,不必在急着赶路,也就有了闲时能报平安。
看罢纸上简短的内容,赵蓉儿将信纸压进匣子里,妥善收好。
在桌前坐了片刻,她才提笔沾墨,开始回信。
说了李显与沈如月的婚事,说了那个不记得姓名的,对她讨好的庶女。
洋洋洒洒写了三页纸,赵蓉儿将信纸摊开,晾干,装进了信封。
信送出,赵蓉儿靠在椅子内的软垫上,看着窗外的落雪。
除夕已经过完大半个月了,京城的雪还是很频繁。
“姑娘,有人上门拜访。”
房门被敲响,吴叔在外说:“是一位姓方的小姐,说在宫宴上跟您打过招呼,这几日会来拜访。”
方?
赵蓉儿思绪一转,想到在宫道上缠着她絮絮叨叨的身影。
“不见,请她走吧。”
吴叔虽有预料,还是叹了口气。
赵蓉儿就这么将自己困在将军府,固然是安全,可时间久了,总归不好。
片刻,他又折返回来。
“姑娘,方小姐递进来一封信,她请您看看,说您看过就会想见她。”
赵蓉儿不禁好奇,伸手接过了信纸。
上面并未有过多赘述,只短短一行字。
赵蓉儿却霎时变了脸色。
“你看过了?”
“不曾。”
吴叔摇头,眼中带着疑惑,“是有什么问题吗?”
“没事,让她进来吧。”
赵蓉儿将信纸折起,屋内并无第二个人,她将炭盆上罩着的密网拎起,信纸被投入炭盆,顷刻酒杯吞噬。
不多时,方沁被带了进来。
“吴叔,你带人守在外面,除非我开口,否则不许任何人靠近。”
“是。”
吴叔从赵蓉儿凝重的面色中看出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