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夫人语气冰冷,看着沈如月时,就像是在看什么不相干的人。
“母亲?”
沈如月怔怔转头。
即便脸上还火辣辣地疼,她还是一时难以接受,沈夫人居然打了她。
就因为赵蓉儿那个贱人?
“沈如月,你别忘了自己的身份!”
沈夫人难掩失望,坐在了桌前。
“沈家这些年为你也算是尽心竭力,你我都清楚,你原本是要登上凤位的,现在东宫成了这情形,你不想着如何经营,替自己和家中谋算,反而开始钻营这些?”
她的语气已经平静不少,落在沈如月耳朵里,却比刚才一记响亮的巴掌更让她无地自容。
“你与太子,现在是什么情况?”
这些日子没见,即便隔三差五就会有消息传回,也比不过当面说的仔细。
沈如月抿唇,没说李显还对赵蓉儿念念不忘。
“我与殿下……我们打算最近要个孩子,陛下最重血脉,如此兴许能在他面前留了好印象。”
沈夫人听得颔首。
“能有这心思,我便助你一场,我手中有一个求子的秘方,许久不用,现在说不定在什么地方收着,这两日我让人捎进宫里。”
“多谢母亲。”
沈如月垂眸,无比恭顺。
然而,被眼睫遮住的视线中却满是怨毒。
赵蓉儿!
她齿间无声念着这几个字,像是要将人的骨头都嚼碎。
“出来的时间也不短了,宫中处处有人盯着,稍有不慎就会落人话柄,女儿这便告辞了。”
“去吧。”
沈夫人摆手,打发猫儿狗儿似的。
看得出,她在外人眼里虽然十分疼爱沈如月,背地里却对其召之即来。
门一开一合,苟嬷嬷带着两个婢子入内。
“夫人,方才您让准备的那些东西都备好了。”
两人婢子手中各是一个锦匣,隐隐有香气逸出。
正是屋子里点着的这支香的气味。
仔细闻来,二者之间又有着极为细微的差距。
非善于此道之人不能察觉。
“去给郡主和将军府各送一份。”
沈夫人视线从那两个一模一样的锦匣上扫过,眸中精光一闪。
既然赵蓉儿不想要这份体面,那就看看她能不能防得住这些不见光的手段了。
“夫人,这赵姑娘便罢了,可郡主那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