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,耳朵聋了?”
沈如月锐利的眸光扫过去。
婢子“噗通”跪地,“主子,这事情非同小可,您还是再思量思量,莫做出让自己后悔的事情才好啊!”
“没用的东西。”
沈如月摆手,立刻有人上前,将婢子拖了下去。
很快,房门再次打开。
几个侍卫走了进来。
“见过太子妃娘娘!”
几人齐声行礼。
沈如月的视线从他们身上扫过,看见鼓鼓囊囊的肌肉时,不由得点头。
底下的人还算识趣,知道给她挑些能上台面的。
“就……”
她指尖从几人身上虚虚划过,最后停在倒数第二个低着头的侍卫身上。
其余人都敢抬头与她对视,哪怕还不知道他们被叫来是要做什么,眼底却带着显见的野心。
唯独这个人不一样。
他低着头,就好像……不是自愿的。
“就你了,其他人回去吧。”
闻言,其余人不免沮丧。
被选中那人起先还带着茫然,很快,房门当着他的面被关上。
一只温热的手勾住了他的衣领,将他带往床帐。
常年握剑的手覆上女子起伏的曲线,他耳根通红,忙不迭跪下。
可沈如月白瓷的小腿的脚腕就在他眼前。
随着最后一件轻纱落下,侍卫喉头滚动,只觉得有人在他身上点了一把火,烧得他理智全无。
“太子妃娘娘,您、您快些将衣裳穿上,仔细受凉……”
尾音被堵了回去,屋内的气氛陡然变得粘稠。
屋外守着的,都是沈如月的心腹,今天的事不会传出去半个字。
夜间亲密时,李显总觉得身上的人怪怪的,又说不上来有什么问题。
随着沈如月的动作,轻纱晃动,蜻蜓点水一般从李显身上扫过。
他如今双腿不能使力,在**上很难得趣,只得让沈如月主导。
起先沈如月是放不下大家闺秀的面子的,现在么……
李显喉头一动,只觉得自己娶回来的不是什么端庄娴雅的太子妃,而是一个会吸人精气的妖精。
长夜漫漫,明月高悬,京城却不止一处有人未眠。
赵蓉儿坐在院中,已是春日,夜间的风却还是带着几分凉意。
今日是十五,要是没有这忽如其来的战事,再过三日,就是她和萧柳钦大婚的日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