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六、武叔?”
柳若云却从中认出了两个熟悉的面孔,惊呼出声。
孟元漪眼前一黑,紧咬着后槽牙才不至于失态。
她勉力强笑,“这几个是家中护院,两个月前带着商队往京城去,在途中失踪了。”
这便是要不认了。
失踪,也就意味着没人知道他们在这期间会经历怎样的变故。
到这地步,想要将人保住已经不可能,只能是尽量将云来商会摘干净。
被捆起来的几人也知道保命无望,跪在最前面的一个人恶狠狠瞪视孟元漪。
“失踪?还不是因为你们太过严苛,不过是几件货物进水受潮,竟然罚了我们大半个月的工钱,大家伙可都指着这些银子养活一家老小!”
“就是,我婆娘俩月前刚生产,孩子的奶水都不够吃,那小娃每日饿的直哭……”
几人七嘴八舌,竟是将这儿当成了言语批判孟元漪的地方。
当咣!
七八个被绑在一起的铁制腰牌砸在地上。
萧柳钦平静的视线落在几人身上。
“继续,也说说这些东西的来历。”
几人瞬间哑火,余光纷纷扫向孟元漪。
这是云来商会独有的,如今被扔在地上的这些,正是商会底下从不轻易示人的一批腰牌。
也是这几个人身份的象征。
能拿出这个,说明萧柳钦对云来商会的调查,已经比他们预想的还要更深。
孟元漪心念急转,顷刻间就有了决断。
“萧将军,我这儿有一桩生意想跟您商量,不知道您感不感兴趣?”
萧柳钦眼中闪过一丝兴味。
“说来听听。”
“这桩生意非同小可,恐怕知道的人不宜太多。”
孟元漪视线从在场的其他几个人身上扫过,连柳若云都没相信。
萧柳钦一个示意,帐子内的人就被带了出去,只剩下三人。
“萧将军,我要跟您谈的可是大事,让一个妇道人家在这儿听着……”
孟元漪看向赵蓉儿,意有所指。
“柳夫人不也是女子,怎么,你自己走到这一步,却不许旁人摆脱旧俗的桎梏?”
萧柳钦抬眼,不是商量的语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