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间,寒呈将赵蓉儿扫视一番,没见着他给的信物。
赵蓉儿抿唇。
“我的婚事已经因为战事延期,此番回京还要操心布置,暂且没有远行的打算。”
顿了顿,她又道:“你若是不急着走,婚礼时可以去坐坐。”
她父不详,母亲又……
婚礼上,是没有亲人在的。
所以尽管寒呈是同辈,两人之间也没什么来往,她还是问出口。
“不去也无妨,我只是——”
赵蓉儿见寒呈面色迟疑,立刻改口。
“去。”
寒呈神情坚定,“我这便送信回去,不仅我会到场,家中长辈的贺礼也会到。”
“只是山高路远,又有皇室的身份在,来太多人恐怕不行,还是委屈了你。”
担心赵蓉儿因此觉得不受重视,寒呈多解释了几句。
赵蓉儿从这话语中感受到真切的在意,心中熨贴。
“对了,萧将军呢?我还以为今日你们会一道过来。”
寒呈忽然问道。
赵蓉儿要拿杯子的手一顿。
“他手上一堆事,来了也坐不安稳,反而败兴。”
“也是。”
寒呈只当没看出赵蓉儿瞬间升起的戒备,神色如常,将一只锦匣放在桌上。
“这是给你的新婚贺礼,原是想着到时未必能去,提前给了,如今……时间充裕,我会另备一份大礼。”
“我不是为这些。”
赵蓉儿说着就要推回去,被寒呈制止。
“我知道。”
他端正了神情,“这是我们这些年欠你的,是我来迟,让你这些年遭了罪,这是再多俗物都难以弥补的,你只管收着。”
话说到这份上,赵蓉儿自然不会再拒绝。
今日得闲,两人坐了小半晌,用过膳才分别。
赵蓉儿没觉得有什么,小翠一见到她就发觉,赵蓉儿脚步都轻快了不少,心情十分不错的样子。
“姑娘,方才驸马身边来人了,说将军今夜回来,请您也去军营,夜里有庆功宴。”
可不是该庆。
大局已定,回京之事迫在眉睫,到时人就没这么齐整了。
“我晓得了,今晨起得早,我回屋歇会儿。”
赵蓉儿抱着锦匣,快步进了屋。
咔嗒!
锦匣打开,里面是一颗硕大的夜明珠,足有赵蓉儿拳头大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