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抚摸着冬青叶片,稚嫩的声音中满是坚定。
周围的各种植物都为之动容,枝叶不自主地颤动着,似乎是在响应着穗穗说的话。
【小宝,你哥哥是不是刚刚送进来的那个?他们说要磺胺吡啶钠注射液对不对?】
听到熟悉的字眼,小穗穗连忙点头应下。
可谁料,冬青接下来的话却令穗穗如坠冰窟。
【这种药医院也没有,只能从很远的地方运过来,比如走水路,或者跨过西边的雪山。】
穗穗歪着小脑袋瓜,她缓缓收回捏着叶片的小手。
她不知道雪山在哪里。
但是小穗穗记得,二姨娘说三天内必须得到药,不然大哥就会性命垂危。
穗穗跟着爹地回家,就用了十几天。
三天运不来药物……
小穗穗清晰地意识到了这件事情的艰难。
无助的泪水在眼眶中打转,纤长的睫羽都沾上了晶莹的泪水。
“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吗?”小穗穗声音沙哑,轻声说着。
冬青用自己的叶子刮着小穗穗的手心,正要安抚她。
却听到一阵很低微的声音。
【冬青姐,我知道哪里有药,你让穗穗抓住我的叶片,我跟穗穗说,】
此话一出,冬青摇摆叶片的枝条微微一顿,语气中也满是惊喜。
【穗穗!你先别走,你去捏着旁边的樟木的叶子,它知道哪里有药!】
小穗穗向来听劝。
连忙走到高大的樟木前面,伸出小手,摸上了粗糙的树皮。
小姑娘声音格外稚嫩,还带着一丢丢的忐忑。
“樟木姨姨,可以告诉穗穗哪里有药吗?”
【穗穗,周家大少爷前几天也受伤了,从远处调来了大量的药物,现在大少爷已经出院了,你跟着爹娘去周家问一问,兴许药物还有呢。】
“嗯嗯!谢谢樟木姨姨!”
小穗穗声音闷闷地应下,雪白的小脸上满是犹疑。
爹地和哥哥都不喜欢穗穗和周爷爷讲话。
小穗穗摇了摇小脑袋瓜,把纷乱的念头通通赶走!
小姑娘搓了搓雪白的小脸。
不要胡思乱想。
大哥还在等着注射液呢。
周公馆内。
小穗穗穿着花苞裙,迈着小碎步朝前走着,小皮靴子就发出“哒哒哒”的清脆声音,听着好像一只欢呼雀跃的小马驹跑过来了。
奶娃娃还梳着两颗小揪揪,在脑袋后面晃来晃去。
小穗穗取出那只檀木盒子,如愿见到了周老先生。
她为难地蹭了蹭周老先生的手杖,仰起小脑袋瓜,小声说着:“周爷爷可以帮帮穗穗吗?”
周老先生敏锐地察觉出不寻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