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封,则是写给负责调查孙女当年被拐一案的老部下的密信。
言辞恳切,要求重启调查。
重点指向陆承泽捡到穗穗的时间和地点。
周老先生走后,陆承泽就让私人医生来了公馆一趟。
他不信任周家,所以让医生给穗穗重新治伤。
还好,不严重。
穗穗吃完饭就困哒哒的,还有些蔫蔫的,像被霜打过的小花苗。
陈副官站在后面,全程绷着脸。
医生给穗穗的小手重新上药,裹了纱布,嘱咐她几天不能碰水。
已经很晚了,陆承泽抱着穗穗上楼去休息。
陈副官自觉失职,还站在原地没动。
陆承泽站在旋转楼梯上,顿住脚步,居高临下地看了他一眼。
语气冷淡,“回去休息吧。”
陈副官激动抬头,立马说了句是。
督办竟然没有治他的失察!
看来这穗穗小姐果真是个福星啊!
一夜好眠。
第二天天刚亮,陆公馆却有些热闹。
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脂粉香。
陆承泽坐在主位,神色平静,旁边站着一位穿着素雅藕荷色旗袍的年轻女子。
女子身姿窈窕,面容清秀,眉眼间带着一丝温顺和怯意。
在她左边,站着一个看起来十二三岁大的少年。
穿着崭新的学生装,低眉顺眼,老实乖巧。
“穗穗醒了?”
陆承泽看到穗穗怀里抱着小兰花盆栽,困倦地揉着眼睛下楼。
陆承泽脸上露出温和的笑意,招手让她过去。
“爹地!”
穗穗扑过去,习惯性地想往陆承泽怀里钻。
但看到旁边陌生的女子和少年,又有些迟疑地停住了脚步。
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他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