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穗穗扁着嘴巴,想要说话,却插不上嘴。
还是陆承泽轻咳了两声,沉然说道:“两位既然说是穗穗的父母,可我去孟家沟见到穗穗时,收养穗穗的老人却说穗穗是她捡来的,那时穗穗才刚满月,老人临终时把穗穗托付给我,可并未提到穗穗有父母、有奶奶。”
“穗穗对我有救命之恩,既是我陆承泽的女儿,也是我的恩人,我容不得你们无凭无据诋毁!”
救命之恩!
围观众人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。
没听说过这个三岁女娃竟然对陆承泽有救命之恩啊!
既然这样,那就算这两人是穗穗的亲生父母,恐怕陆家也绝对不会放手!
两人显然没料到陆承泽会维护穗穗到这种地步。
双手早已有些颤抖,语气也不像刚才那样嚣张。
可两人眼珠一转。
不由得思索。
既然收养穗穗的人已经死了。
那不就是死无对证吗?
“并不是穗穗的亲生奶奶,是我们说错了,是我们托他们收养的穗穗,可能是看穗穗年纪太小,所以没跟穗穗提父母的事情。”
小穗穗听到这话,脸上顿时生出些许红晕,这回倒真像个抹了红脸蛋的年画娃娃了。
“才没有,姥姥告诉穗穗要找爹地妈咪!”
“你个……”假父亲张嘴要骂,想到陆承泽严肃的神情,他语调转了个弯:“你不懂事,我不和你说,我有我亲生女儿的满月照片,还有襁褓,就连我给他亲手打的金锁都有,上面还刻了穗穗的名字!连生辰八字都清清楚楚。”
假父亲掏出一个包袱。
举起手向着众人展示,那黑白照片上确实有一个粉雕玉琢的可爱宝宝,看着竟然真和穗穗有几分相似。
金锁也是有的,正面是穗穗的名字,后面是穗穗的生辰八字。
见到这些,就连正在抱着穗穗的陆承泽手臂都不由自主地紧了紧。
可是,穗穗银铃般的清脆笑声传进每个人的耳朵里。
“穗穗没有金锁锁,名字不对喔。”
陆承泽也瞬间反应过来,想起穗穗的收养人孟姥姥讲的趣事。
穗穗的名字她自己取的。
那时候穗穗才刚学会说话,指着田间的稻穗说,她也要叫穗穗,长得高高壮壮的,于是孟姥姥真就把“穗穗”当成了小姑娘的小名。
“你这金锁是什么时候打的?”陆承泽沉声问。
假父亲有一套自己的说辞,“当然是穗穗满月的时候我亲手打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