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都噤声坐在餐桌旁,只有穗穗冒冒失失地捏着一小块饼干,从厨房里蹦蹦跳跳走出来。
她歪着小脑袋瓜。
怎么大家都苦苦的,好多好多柠檬皮。
穗穗要被酸酸苦苦流小金豆豆了。
“妈咪!”穗穗扯了扯钱玉荣的袖子。
钱玉荣担心陆先生心情不好迁怒到穗穗,连忙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。
穗穗也跟着学,她悄悄找位置坐好。
可穗穗的存在感实在太强了。
她就像是一个小太阳,温温暖暖的,让人忍不住靠近。
陆承泽来到餐厅,见众人气氛格外压抑,揉了揉穗穗的脸蛋,问道:“这是怎么了?穗穗闯祸了?闹脾气了?”
“穗穗唔……没有哦!”小穗穗的头发被爹地抓乱了。
小姑娘像个炸毛的小猫,圆溜溜的眼睛直视着爹地:“坏坏!”
“好了,爹地给穗穗编个新花样。”
陆承泽坐下用餐,给了佣人一个眼神,佣人就很熟练地捂住了穗穗的小耳朵。
穗穗愣愣的,他们讲少儿不宜的事情,一点也听不到!
“我这么惩治沈瑜,你们有意见吗?”
“没意见,这是先生的家事,自然由先生决定最好。”钱玉荣说了心里话。
陆承泽却摇了摇头:“这不是家事,拐卖孩子是公事。”
“我知道你们担心什么,以为沈瑜毕竟怀着我的孩子,我做事有些心狠?”陆承泽发问,却每一个人敢回应。
他无奈笑笑,又继续开口:“她怀孕不假,但不是我的孩子,她在来陆公馆之前就怀孕了。”
“嗯?!”沈珧听到这话,没忍住惊讶,有些失态。
从前很多疑惑,也都找到了答案。
可她早就不在乎了。
陆承泽抿了抿唇瓣,继续说:“放心,我绝不会亏待你们每一位。”
陆承泽说完,几位太太心中的忐忑也渐渐消散。
……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啊。
穗穗的耳朵尖尖重新竖起来。
又开始低头啃着小饼干。
饭后,她和几个哥哥跑到小花园里疯玩。
小姑娘今天穿了方便跑跳的运动套装,头发是陆承泽编的,两个小辫子拢在脑后扎成一个低马尾,一点也不妨碍穗穗趴在草地上。
“三哥,鹊鹊!玉米米给鹊鹊!”
小穗穗压低声音,指着不远处一蹦一蹦的大肥喜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