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裙裙!草莓裙裙!”
小穗穗举着小手,选了一件深紫色斗篷,又选了一条绿色灯笼裤,最后竟然选了一个粉色小洋裙。
陆承泽紧皱的眉心就没有散开过。
这紫色和粉色配到一起还行,怎么非要加个绿色灯笼裤。
穗穗的审美到底出什么问题了?
陆承泽眼睁睁看着,穗穗在佣人的帮助下,穿上这可以说得上灾难的一身。
小姑娘洋洋得意,“爹地,好看!”
陆承泽看着小姑娘这一身,有些偏头痛。
他朝佣人招了招手:“洋人们都说什么美育,你让人请个老师来,教教穗穗吧。”
穗穗娇娇俏俏地歪着脑袋瓜,“啪叽”一屁股坐在爹地面前,想让爹地给她辫蝎子辫。
陆承泽几乎屏着呼吸才能给穗穗编辫子。
每拢一下发丝,陆承泽的心脏就狠狠一条。
偏偏,他又是个溺爱穗穗的老父亲,见到穗穗这么开心,又不好意思让穗穗换下来。
哎,穗穗都等了好几天才换上这一身,就算了吧。
随她心意吧!
陆承泽抱着打扮好的穗穗下楼,正在喝牛奶的柳月险些被呛到。
这对吗?
“先生啊,要不给穗穗换一身呢,太太说今天带穗穗去茶话会交新朋友呢。”
陆承泽无奈一笑:“穗穗喜欢,由着她吧。”
穗穗也点着头:“对呀,穗穗喜欢!”
柳月抱着牛奶杯,走到穗穗旁边,刮了刮她的小鼻子,严肃地问着:“乖宝呀,告诉姨娘,为什么喜欢这么穿呢?”
穗穗掰着自己的小指头。
指了指小斗篷的边缘。
“这里有毛毛,穗穗喜欢!”
然后又把小手伸到草莓洋裙上,她很认真地思索一番:“裙裙有草莓,穗穗饿了可以……可以望莓止渴!三哥教穗穗哒!”
柳月忍不住吐槽:“你三哥不教点好的,那是梅子,不是草莓!”
“那裤子呢?绿油油的,哪里好看啦?”
穗穗连忙伸手挡在大腿前面,语气都有些着急了:“穗穗冷啦,保护根根,花匠爷爷说哒!”
好嘛。
植物冬天要保暖根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