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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穗穗,吓死妈咪了。”
钱玉荣一把抱起穗穗,眼眶赤红。
都怪他们太疏忽了,才让穗穗跑丢了。
穗穗嚼着软糖,“吧唧”一口亲在了妈咪的脸上。
“猫猫找到了吗?”
“找到了,穗穗放心,小猫一点事都没有。”
钱玉荣抱着穗穗,却看出小奶团子脸上有些纠结。
“穗穗是不是有话要告诉妈咪?”
“唔……”
小穗穗犹豫了一下,把两件事都说了出来。
陆承泽听后,拧紧了眉头。
“先派人带三姨去医院做个全面的检查,方德洪我会亲自审问。”
他说完,霍九爷却一脸闲适地走出来,他漫不经心地擦着手掌,挑了挑眉:“用不着陆督办亲自动手了,人我已经审完了。”
说着,他脸上浮现出一丝揶揄。
他上前捂住了穗穗的耳朵。
“实在想不到啊,陆督办这家里头竟然这么乱,给自己的兄弟养亲儿子不说,你这兄弟竟然还给亲娘下毒。”
“我是实在不放心穗穗长在这样的家庭里。”
没有人能在阑江会的手底下隐瞒秘密。
此时的方德洪也仅仅剩下半条命了。
穗穗茫然地看着爹地脸色铁青,伸出小手揉着爹地的手心。
“爹地不气,吃糖糖~”
小穗穗被捂住了耳朵,声音也变大了。
肉乎乎的小手拿出私藏的奶糖,递到爹地手里,亲眼看着爹地吃下,她才肯罢休。
“我先带穗穗回去了,先生就在这里处理吧,也别忘了金可为。”
穗穗不适合留在这里,钱玉荣把穗穗抱了回去。
陆承泽把金可为也带了过来,但他比较是个孩子,他们不可能对孩子做些什么,但是方德洪也全都交代了。
强逼着金凤仙生下他的孩子,又威逼金凤仙带着金可为进入陆公馆。
他利用金可为给陆家的几个孩子下毒。
只是那次二少爷发病,被穗穗点醒,后面的计谋都没有得逞。
至于给老太太下毒,实在丧心病狂,彻底沦为了畜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