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有人能看见,就会看出这里的植物都偏向了同一个方向,形成了一条长长的路。
周月月想起许多年前的事情,忍不住大哭起来。
“求求你们,放过我吧,我一点用都没有,我是拖油瓶,我……呜呜呜……”
“真墨迹,一点不如这个懂事,哭什么哭,把她的嘴堵住!”
绑匪听烦了,抬手就要把脏脏的布条塞进周月月嘴里。
小穗穗忙扯了扯绑匪的衣角,小声说:“不塞不塞,月月不哭!”
她急忙说:“月月乖,爹地和爷爷很快就来啦!”
神奇的是,原本还抽噎着,身体微微发抖的周月月竟真的被穗穗安抚到了,一点也没哭。
绑匪们懒得再绑,也不把两个小孩当回事。
随意扔进一个废旧仓库里,就坐在一旁看守着。
穗穗和周月月依偎在一起,周月月此时眼睛红得跟兔子似的,她小声说着:“穗穗,他们到底想干什么,会不会像土匪那样啊……”
穗穗两只小胳膊都被麻绳捆了起来。
她一点也不害怕,反而抬起两只手,摸了摸周月月的小鼻尖。
“不怕,霍叔叔和爹地说啦,绑架犯都是想要钱和东西哒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周月月说不出话。
陆家愿意救穗穗回家,多少钱肯定都愿意。
可是周家会来救她回家吗?
夜晚渐渐到来,小穗穗冷得打了个小喷嚏。
周月月又往穗穗旁边缩了缩,小声说:“穗穗,你要不穿我的外衣,你会冻坏的。”
穗穗摇摇头,朝着绑匪奶声奶气地喊。
“叔叔,穗穗要冻坏啦,给穗穗衣衣穿~”
“真他爹事多!”
绑匪不耐烦地起身,扔给穗穗一件脏得油亮的大袄。
周月月愣愣的:“这样也可以哇?”
穗穗点点头,吸了吸小鼻子。
“有点臭臭……”
一旁的绑匪听见,吐了一口痰,笑骂:“小东西事还不少,不穿就还我!”
周月月分不清绑匪的意思,瑟缩着,生怕绑匪冲过来夺走衣服。
穗穗却一点也不怕,圆溜溜的眼睛里满是狡黠。
爹地说啦,绑匪不打小孩,穗穗就不用害怕怕~
“叔叔,穗穗又饿啦,要次次!”
周月月目瞪口呆。
穗穗蹬鼻子上脸真的没事吗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