奶声奶气地说着,短短圆圆的小肉手却在空中比划着。
“大哥piupiu,穗穗要学!”
“穗穗力气大,大哥说可以学啦~”
圆溜溜的猫儿眼就这样饱含期待地望着陆承泽。
陆承泽不由得暗骂一句:云戟这个混小子,就知道教坏妹妹。
“穗穗的力气还不够大呢。”
“还要多大呀?”
穗穗说着,捏住小拳头,在爹地面前挥了挥。
软乎乎的,跟小猫肉垫似的,一点攻击性都没有。
陆承泽看得心里软成一片,温声问着:“穗穗有爹地保护就够了,就不用变得力气大了,枪弹都是不长眼的,伤到穗穗怎么办?”
“爹地也会受伤伤,爹地不害怕,穗穗也不怕。”小姑娘明媚地笑着,露出编贝似的小奶牙。
她长长的眼睫如鸦羽般垂下,在雪白的眼睑处打下一小片阴影。
“穗穗要和爹地一样!”
听着小奶团子几乎宣誓一般的声音。
陆承泽的心口好似被针轻轻扎了一下,复杂的情绪在心中震**,最终却只化为低低的叹息。
是他狭隘了。
陆承泽原本觉得,只要宠爱穗穗,把自己的一切都交给穗穗,就足够了。他觉得穗穗只是一个小女孩,她可以喜欢新科学,也可以讨厌旧称呼,可以不必学着旧时代的女性那样,哪怕是喜欢做慈善,陆承泽都可以给穗穗保驾护航。
他原以为自己足够开明。
可是他从未想过,穗穗可以像儿子们那样上战场,或者是经商,他竟然始终把穗穗放在受保护的地位。
在他认为穗穗“任性”的这一瞬间,陆承泽心中好似有一颗种子破土而出。
他想起自己也坚定地称呼过穗穗是“小勇士”。
幸好穗穗是个“小混球”,永远做勇敢的事情,时常把他这个迂腐的老父亲翻在地面上晒一晒。
不然真要变成老古板了。
“等穗穗能掰开一颗小桃子,就可以跟着爹地学枪了。”
陆承泽承诺着。
穗穗也重重地点头。
顺便流流小口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