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二楼小厅转了一圈,倒是找到了小橘猫。
金金竖起尾巴尖尖兴奋地围着穗穗转圈。
“喵呜!”
金金格外急切。
小穗穗蹲下,用手指肚蹭了蹭小猫的粉粉鼻尖。
“笨笨小猫,球球又玩丢啦?”
小穗穗四处瞟着。
像是看到了什么。
她撅起小屁股,钻到柜子后面的缝隙里,用小手勾着缝隙里面的绿色弹力球。
“唔……”
小手指好不容易勾到了小球,穗穗的大半个身子也钻了进去。
“先生跟四太太生了好大的气,吓得我都不敢进去倒茶。”
“也真不知道四太太怎么想的,小小姐那么乖的一个孩子,她非要害人家,还用那么拙劣的手段。”
“小芙也蠢,好好端汤不愿意,非要听四太太的忽悠,这回好了吧,被辞退了,以后去哪里找这么好的雇主?”
穗穗竖起耳朵尖尖。
听到几个佣人在小声交谈。
爹地生气啦!
小穗穗也没心思和小橘猫玩了,勾出来小球就跑到书房门口。
书房门虚掩着,穗穗还没敲门,就被里面传出的声音吓了一跳。
“我就是讨厌她,她害了我儿子,我要要报复回去怎么了!陆承泽你有什么理由阻止我,你说会保护好可为,可你做到了吗!”
金凤仙濒临崩溃。
“我没有处理金可为,已经给你留面子了。”
陆承泽淡淡说着。
可紧攥的双手却暴露出他隐忍的怒气。
他定定地望着眼前的金凤仙,从前她是那样温和明媚,可现在瘦得几乎双眼凹陷,苍白的面庞也有些粗糙,陆承泽心口泛起如针扎般细密的痛楚。
他不在乎金凤仙是否对他还有感情,也不计较金凤仙的儿子到底什么身世。
陆承泽始终记着,在他父母双亡,和姨母相依为命,连饭都吃不饱的时候,是金凤仙陪着他度过那段最艰苦的时光。金凤仙是小地主的女儿,他外出打仗前,从未奢想过能娶金凤仙做夫人,也从未想过金凤仙会家道中落。
金凤仙是他的软肋。
可穗穗何尝不是?
穗穗已经是他的全部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