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不起,穗穗也不知道。”
小姑娘小声道着歉。
殊不知刚刚这一幕,已经被不远处的明雎看得一清二楚。
“这是哪个旁系的孩子?怎么这样面生?”
明雎沉声问着身边的管家。
她是一个面色红润,身形匀称的老人,穿着极为考究的深色长衫,袖口与衣角绣着淡银色的暗纹,气度优雅娴静,脸上只有细微的皱纹,看起来格外年轻,依稀可以看出她年轻时动人的风采。
“家主,我也不太清楚,看岁数,可能是明晖的孙女。”
明雎点点头。
明家的主脉算起来只有明雎的女儿戚雅音一个后辈,可她离开明家后就和明家再无关系,剩下还有三支旁系,倒是后辈颇多,甚至都记不过来了。
“她倒是很有灵气,竟然能摆脱银背藤的牵制,不过也太淘气了,过去看看这小娃娃。”
明雎眼角微弯,透露着无限温柔。
穗穗正哄着哭唧唧的银背藤,脑门突然遮下来一小片阴影,一只柔软修长的手搭在了穗穗的肩膀上,小姑娘狠狠打了个激灵。
扭过头发现是一个很慈祥的老人,不自觉地翘起来嘴角,露出甜兮兮的笑容。
“乖孩子,你很厉害,叫什么名字?”
“诶?”
穗穗歪着小脑袋瓜,明明一句话不说,明雎却懂了她的意思。
“我是你明雎姥姥,不记得了吗?”
“穗穗没见过姥姥,所以不记得啦~”
小穗穗矮墩墩的小身子向后挪了挪,小手捏住银背藤受伤的藤蔓,眼底流露出伤心。
“对不起姥姥,穗穗把它弄伤了。”
小姑娘唉声叹气的。
她扁着小嘴巴。
知道明雎姥姥就是爹地妈咪说的明家主,是要给穗穗治病的医生。
小姑娘肉乎乎的脸蛋一下子就羞愧地红了起来。
可是,穗穗弄伤了姥姥的朋友……
明雎惊讶地望着被穗穗捏着的银背藤。
这银背藤竟然会被功德善念所伤,那岂不是说,这个看起来才三岁的小姑娘,竟然能使出善念吗?
这怎么可能?
就连她也不能熟练掌握善念。
“乖孩子,没事的,姥姥会给它治好的。”
明雎轻声说着。
眼中却闪过一抹晦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