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陈副官才敏锐地看见山路边上的灌木有埋伏的痕迹。
陈副官的心一下子就提到了嗓子眼。
他下意识把穗穗挡在身后。
“都小心。”
沉声吩咐了一句,可待仔细查看后,发现的确有埋伏的迹象,但是人已经退去了。
明璇抱着穗穗躲在车里,本能地捂住了穗穗的耳朵尖尖。
小姑娘也似乎感受到了什么,闭上了双眼,纤长的睫毛微微颤抖着。
后座的明雎面露讥嘲,冷笑一声。
“恐怕最开始,他们就想着杀人灭口,只是觉得不敌,才撤退了。”
陈副官也慎重地点了点头。
可是这一路他都没有松懈下来。
荔平城的白家,实在是太恶劣了,必须要把这群毒瘤铲除。
只是,也不知道白如意是否平安。
要是白玉福狗急跳墙,想要杀人灭口,也有可能。
众人心中都是这个念头。
可幸好,等车辆行驶到村口,陈副官派人下去打听,很快就找到了白如意的下落。
不幸中的万幸。
白如意确实被逼嫁了。
只是白如意虽然神志不清,却还是带了一把刀子上山,提前割断了绳子,跳出花轿跑了。
轿夫们早就看不惯村里要娶白如意的地主,地主在村里欺男霸女的行径早就惹了民愤,他们又怜悯白如意的遭遇,只借口和主家说白如意被山匪劫走了。
小穗穗找到白如意的时候,她还好端端地藏在村民家里。
白如意穿着打着补丁的却格外厚实的花袄,呆呆愣愣地啃着热气腾腾的饼子。
突然看见眼前粉雕玉琢的小奶团子,她有些害怕地躲在了一个长辫子姑娘的身后,怯生生的声音却难掩惊喜:“姐姐,有妹妹来啦!”
长辫子姑娘一边打量着穗穗,一边拍着白如意的脊背。
“你们是来接白如意回家的?”
她毫不怯懦地望向众人,目光中既有警惕,也有期待。
“是呀,我来接如意姐姐,还要给姐姐治病,把坏人偷走的钱钱都拿回来!”
小姑娘奶声奶气地说着,白皙的脸蛋上浮现出坚定的神情。
“我凭什么相信你们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