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医生也是有尊严的人,狠狠用眼神剜了属下一眼。
阴阳怪气道:“好,你家先生没有病,那你就让他躺着呗,看看什么时候能好!”
赵世琛的属下一噎。
阮琳琳也看戏似的,顺势拉开了两人,一面跟着医生赔罪,一面引着赵世琛的属下走到暗处。
“你说,先生真要找找旁的路子吗?小刘,你有没有办法?”
阮琳琳装出一副关心则乱的模样。
小刘果然被打动了,他目光轻轻扫过阮琳琳颤抖的纤长睫毛。
脸颊不自觉地红透了。
心中不由得想着。
次长不能人道,还真是可惜了。
小刘轻咳一声,义正词严地开口:“阮小姐,先生最忌讳这些了,你不是不知道。”
而后。
小刘又故意凑到了阮琳琳的身旁,嗅着她身上淡淡的玫瑰香气,深深地吸了一口气。
小声说着:“但是阮小姐,我们也知道你是担心先生,那就请一个天师来给先生看一看也好,只是千万不要告诉先生。”
阮琳琳眼角微红,轻轻地点了一下头。
简直是我见犹怜。
小刘贪婪的目光落在阮琳琳的身上,吸了吸喉间的口水。
先生肯定是罪孽太多,活不了多长时间了。
只是,先生要是死了,不是可惜了对他痴情的阮小姐了吗?
那么,照顾先生遗孀的事情,不就落在他们这些弟兄的身上了吗?
阮琳琳哪里不知道小刘心里在想什么。
强忍着心里的恶心。
从前,她不是不知道赵世琛的下属都不是什么好东西,可是为了辅佐赵世琛,她愿意忍受这一切。
可是这时,阮琳琳眼前的阴霾似乎才消失一般。
她彻底看清楚了。
物以类聚人以群分,赵世琛不是什么好东西,把人命不当命,他的下属也不会是什么好东西。
——
陆公馆。
穗穗红着眼眶,跟在苏雪梅身后准备着陆爹地的“丧事”。
整个陆公馆都挂上了白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