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统领,我并不觉得开战是好事,每一次战争的开启都要死很多人,那些出生入死的弟兄不知道死了多少,
我们掠夺而来的那些粮食都是累累白骨和遍地鲜血换来的,为何我们就不能像其他城池一样自食其力独求发展呢?
我们只需要养兵自保勤耕土地便是,届时粮食不是问题。”
刘沉犹豫许久,还是忍不住将心里话说了出来。
他一向厌战,尤其是无谓的杀戮。
刘沉一生杀人无数,但从不嗜杀。
为此,他也曾向刘息谏言过,但都没有结果。
“刘沉,你的意思是不想参战吗?”
刘息深吸一口气,脸色逐渐阴沉了下来。
刘沉没有回应。
沈风许诺过,去到安城营地后他依旧可以开武馆当将军,而且以沈风的性格看来不像是会无端开战的人。
相比之下,辽山城当真是没有什么吸引力。
“很好,既如此你先休息一段时间吧。”
刘息坐了回去,揉了揉头痛的太阳穴,挥了挥手。
刘沉顿时瞪大了眼睛,反问道:
“统领,你的意思是将我暂时停用?”
“是你理解的那个意思,既然一位将军无法上阵杀敌,那本统领要你何用?”
这一次,刘息不再客气,将心底话说了出来。
刘沉目光逐渐黯淡,心中对刘息失望透顶。
数年征战,竟然抵不过沈风的一次挑拨。
这种信任,当真是比纸还薄。
刘沉没有继续争论,当即告退。
“这些日子你就不要出武馆了,安心训练弟子吧。”
刘息的声音自身后传来。
刘沉脚步顿住,拳头逐渐攥紧,骨节咔咔作响,数息后又渐渐松开,牙缝中挤出两个字:
“遵命。”
刘沉离去后,刘息立刻叫来护卫。
“统领有何吩咐?”
“去,将刘沉的家眷都监视起来,多派点人,若刘沉有什么异动,立即诛杀他全家!”
刘息双眸微眯,瞳孔中闪烁着疯狂杀机。
不听话的狗,那自然是要拴起来。
若狗要咬人,那便别怪他这位统领无情了。
“什么?监视刘将军的家眷?”护卫顿时一惊,犹豫片刻后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