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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84章 收藏家的交易（第2页）

秦揽月的投影闪烁了几下，终于稳定下来，她冷冽的声音传来：“已通过‘王权’网络对该提议进行风险评估。结论：最高等级的欺诈行为。其本质是用一个虚假的‘永恒’概念，换取我们放弃所有抵抗，从而以最低成本完成对‘洪荒方舟’及核心‘变数’的捕获。建议：拒绝，并将其列为最高威胁等级目标。”

苏清雪的投影周围，秩序符文缓缓流转，她的声音清冷如冰：“万物运转，自有其法。强行静止，是为逆道，非永恒，乃永寂。”

四位阵眼，用各自的方式，表达了最坚决的否定。

然而，作为事件核心的凌风，听完所有条件后，脸上却没有任何愤怒或不屑的表情。他甚至没有直接拒绝。

他只是身体微微前倾，看着那尊完美的晶体造物，饶有兴致地问出了一个和交易本身毫不相干的问题：

“你的收藏品里，有没有关于【洪荒方舟】最初逃离的那个‘东西’的情报？”

这个问题一出，客厅内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
而那个一直完美、理性的“收藏家”，其通体纯白的晶体表面，第一次出现了一丝肉眼可见的、如同水波般的涟漪。

“……”

它沉默了足足三秒。

“禁忌知识。”收藏家的电子音似乎出现了一丝极其细微的杂音，“此类知识本身具备强模因污染性，会诱发无序的疯狂与不可控的毁灭，破坏艺术的‘完整性’，不在收藏之列。”

“哦？”

凌风闻言，终于笑了。

那是一种学者发现课题漏洞，投资人看穿项目骗局，猎人洞悉猎物伪装时的笑容。一种属于究极理性者的，看待“素材”时的笑容。

“一个连最珍贵、最核心的情报都不敢收集的收藏家，”凌风靠回沙发，姿态慵懒地摊了摊手，“你的收藏，毫无价值。”

“什……”收藏家的逻辑似乎第一次出现了卡顿。

凌风没有给它处理这个逻辑悖论的时间。

他伸出一根手指，隔空对准了那个高维使者，就像在挑选货架上的商品。

“不过，你本身，这种可以随意穿梭时空、折叠空间、定义概念的能力，倒是个不错的素材。”凌风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，“正好，我的大阵还缺一个负责情报搜集、空间锁定和概念打击的【情报阵眼】。”

整个客厅的空气，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。

林焰的嘴巴张成了“O”型，秦揽月和苏清雪的投影也停止了闪烁，叶轻语更是呆呆地看着凌风的侧脸，大脑一片空白。

这个男人，他想干什么？

“现在，”凌风的声音平静得如同在宣布一个既定事实，“轮到我给你选择了。”

“一，主动与我签订【阵眼契约】，成为我阵法的一部分，为我工作。”

“二，”他的目光骤然变得锐利，仿佛能穿透收藏家的晶体外壳，看到其存在的本质，“被我当场拆解，分析你的法则构造，把你变成我创造新阵法时，可以随意取用的、最基础的符文素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