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张氏见到这一幕,顿时清醒了许多,仿佛打开了新思路。
家里现在分文皆无,往后的生活可怎么办?
她立刻配合地开始表演起来:“哎哟,我们家的命怎么就这么苦呢?本来就已经穷得揭不开锅了,如今又摊上这事。”
“那个没良心的东西,连一分钱都不给我们赔……”
“我们一家人以后该怎么活啊,难道真的要饿死吗?”
贾张氏扯着沙哑的声音不停哀号。
哭穷这项技能,贾张氏和秦淮茹都已炉火纯青。她们此刻的表现,完全是演给傻柱和易忠海看的。
两人一个是毫无保留的追随者,另一个则是贾旭东的师父,而且两人都手头宽裕、经济充裕。
此时她们哭成这样,如果还不知道趁机让对方掏钱,那才真是不合常理。
“哎呀,这话说的,张婶,秦姐,别哭了!”
傻柱这个人被称作“傻”,确实一点都不冤枉。
看到自己的“女神”哭得梨花带雨,他心里就像被刀割一般痛。
全然忘了刚才在医院时,贾张氏和贾旭东还骂他们是“奸夫”。
听到这对婆媳哭诉贫困,傻柱急忙从口袋里翻找零钱。
结果只找到五六块,他顿时感到十分尴尬,一股脑儿将钱塞给了秦淮茹。
“嗯……秦姐,我就这点钱了,先拿着应急吧,等下个月发工资了,您再跟我要!”
客观地说,在这个时代,五六块钱不算少,足够普通家庭用上十几天。
也只有傻柱这种一心向主的人才会毫不犹豫掏出这些钱。
秦淮茹接过钱后,却……
脸上虽无表情,心中却已满是不屑,暗地里咒骂不已。
“这么点钱,打发乞丐吗?”秦淮茹心中愤愤不平。
以往若能从傻柱那儿弄到五块钱,她都会觉得高兴。但自从得知傻柱还藏着一笔为妻子准备的钱后,她的心态彻底改变了。
如今贾旭东残疾,她不仅要照料他,还要兼顾贾张氏母子,生活重担压得她喘不过气来。仅靠轧钢厂那点微薄收入,根本无法支撑一家人的开销。
她急需找到一个依附对象,既能让她操控,又能填补家庭开支的巨大缺口。
傻柱,无疑是最适合的人选。
区区五块钱已无法满足她的需求,她决心榨干傻柱的一切。
想到这里,秦淮茹的眼泪止不住往下掉。她轻轻将傻柱递来的钱推开,用欲擒故纵的方式试探。
“傻柱,心意我领了,但这钱我不能收。”
“我家境况不好,这点钱远远不够……”
“大爷,您看这事该如何是好?”
果然,傻柱中计了。但他一时无措,只好将求助的眼神投向易忠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