久而久之,她已经习惯了这份痛苦,也接受了这个事实。
可现在,她新收的这个小徒弟,天真的再次提起了这个话题。
云曦瑶的心,没来由地,被刺痛。
她垂下眼帘,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淡淡的阴影,掩去了眸中的苦涩与自嘲。
“不必费心了。”
她的声音很轻,带着疏离,想就此结束这个话题。
“我的伤,非寻常丹药可医,我……”
“弟子不信!”
夜无涯想也不想,脱口而出。
话说出口,他才惊觉自己有些失态,连忙再次躬身请罪。
“弟子失言,请师尊恕罪!”
“只是……只是弟子觉得,天无绝人之路!”
“只要有丹方,弟子就是上穷碧落下黄泉,也定要为师尊寻来药材!”
话,说得斩钉截铁,充满决心。
云曦瑶的身体,细微的一僵。
她抬起眼,重新看向这个执拗的徒弟。
或许……
是他的眼神太过灼热。
又或许,是她被这道伤折磨得太久,内心深处。
也还残留着一丝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奢望。
她沉默了许久。
最终,像是为了彻底打消他的念头,又像是在宣泄自己多年的不甘。
她自嘲地轻笑了一声。
那笑声,清冷,又带着无尽的落寞。
“古方之中,倒的确有一则记载。”
“名唤,冰心清蕴丹。”
夜无涯的呼吸,瞬间屏住,将这五个字,死死地烙印在了脑海里。
冰、心、清、蕴、丹!
云曦瑶继续平淡的语气。
“此丹,号称能洗涤道基,重塑神魂,确能根治我的伤势。”
“只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