峰主令!
真的是峰主令!
当那股熟悉的气息扩散开来时,那两名跪着的仆从,身体猛地一僵。
他们抬起头,看到了那枚令牌的一角,又把头埋了下去!
他们刚才,竟然在质疑一个手持峰主令,代师尊行事的人!
“我等罪该万死!罪该万死啊!”
左边那名仆从,反应过来后,魂都快吓飞了。
他抬起手,狠狠地在自己脸上扇了两个耳光,清脆响亮。
“请夜师叔责罚!我等绝无二话!”
另一人也跟着猛地磕头,额头都磕破了,渗出鲜血。
夜无涯的目光,从他们身上淡淡扫过。
“开门。”
他吐出两个字。
“是!是!”
那仆从如蒙大赦,连滚带爬地站起来,双手颤抖着,飞快地打出一道法诀。
笼罩在天逸居门口那层坚固的禁制光幕,无声地裂开了一道门户。
夜无涯看都没再看他们一眼。
他整理了一下衣袍,迈开步子。
在周围所有人不可思议的注视下。
大摇大摆地,走进了这座属于缥缈峰大师兄玄逸的豪华洞府。
一进入天逸居,一股比外界浓郁了数倍的灵气,扑面而来。
府内假山流水,亭台楼阁,奇花异草遍地,几只羽毛华丽的灵鸟在其中追逐嬉戏。
处处都彰显着主人的奢华与地位。
一名身穿锦袍,看起来像是管事的中年男人,早已带着一群侍女仆从,恭恭敬敬地候在门口。
显然,外面发生的一切,他们都已知晓。
“恭迎夜师叔!”
管事弯着腰,姿态放得极低。
夜无涯的目光没有在这些奢华的布置上停留一秒。
他的神念,早已飞快扫过了整座洞府。
任何灵植的年份、药性,都无所遁形。
很快,他锁定了两个地方。
灵气最浓郁的药园。
以及,禁制最森严的储藏室。
他没有急着过去。
而是背着手,装模作样地在洞府里踱起了步子。
他时而驻足,对着一处假山指指点点。
时而摇头,看着一池灵泉唉声叹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