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在敲门?”侍卫皱眉打开房门,外间接二连三的敲门声着实太吵。
苏淮海理直气壮的抬了抬下巴,说着就要挤入首辅府内:“我是来找首辅女婿的,快带我去见他,我是他的岳丈大人!”
“首辅大人已与苏小姐和离,你还是别来骚扰首辅府了,滚滚滚!”侍卫推开苏淮海,砰的一声关上大门,不放苏淮海进来。
苏淮海一个踉跄,没能站稳脚跟,一屁股跌坐在地上,他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首辅府的人为何这般无情。
苏清璃并未提及过她与傅雪臣和离的事。
苏淮海难以置信,可首辅府的侍卫说得煞有介事,还将他推搡出门,拒绝他进首辅府。
可眼下也难以弄清来龙去脉。
“苏伯父,您怎么在地上坐着?”谢凛渊路经首辅府邸,恰巧碰见坐地上思绪飘散的苏淮海。
苏淮海见着谢凛渊便一把鼻涕一把泪,哭丧着一张老脸:“谢小将军,首辅府的下人狗仗人势,一个奴才也敢欺负我了!”
“苏伯父,我先扶您老人家起来,这地上凉,您当心着腿脚,毕竟您年岁大了。”谢凛渊体贴入微的搀扶着苏淮海站起身来。
“还是谢小将军会为人处事,这傅雪臣就是个白眼狼,他竟敢不要我女儿,呸!”
苏淮海朝首辅府吐了一口唾沫,苏清璃是他引以为傲的宝贝女儿,傅雪臣一朝直上青云就翻脸不认人,真是岂有此理。
听着苏淮海的辱骂不满声,谢凛渊面露喜色,苏清璃既已被休,那他便有追求她的权力了。
瞥见谢凛渊欣喜的脸色,试探性问道:“谢小将军,你和璃儿婚约可还作数?”
当年谢凛渊就是因苏清璃失身,一时难以接受,才远走的苦寒之地。
现今苏清璃恢复自由身,谢凛渊又重回京城。
傅雪臣不愿意成为他的依靠,苏淮海便把主意打到了谢凛渊的身上。
“苏伯父,不必见外,唤我阿凛便是。”谢凛渊澄澈的目光亮了亮,言语恳切:“婚约一事,只要家中长辈应允,我自当欣然从命。”
苏淮海当即乐开了花,满面灿烂笑容。
人生总算是找到盼头,首辅府不买账,将军府倒愿意接盘,后半辈子也算是有了着落。
将军府男丁长年征战沙场,立下如许汗马功劳,风光无限,封赏丰厚。
清璃嫁过去,面子里子俱能保全,将军府不失为一个好夫家。
“阿凛好孩子,你能和璃儿及早喜结良缘,也好了却我的一桩心事,璃儿这孩子对你情真意切,都怪那傅雪臣害得你们未能终成眷属!”
苏淮海盘算完毕,咬牙切齿的数落起傅雪臣的不是,把责任全数推给傅雪臣。
谢凛渊先前本就同傅雪臣打过一架,有口恶气憋闷着极不痛快。
再闻苏淮海极不待见傅雪臣,堵在胸腔的不满顿时烟消云散。
“苏伯父,我已知悉原委,便是傅大人从中作让我们分开,此次我返京正是专程为清璃,听闻你们苏家被抄,我心里万分着急。”
驻扎边关的这两载时光,谢凛渊无时无刻不在想念苏清璃。
没有哪个女子能如苏清璃这般,令他刻心入肺,久久难以忘怀。
“我们苏家是被人诬陷的,但眼下板上钉钉,不提也罢!”苏淮海长叹了一口气,新帝不比先帝。
一朝天子一朝臣,连昔日傅雪臣这种微不足道的蝼蚁也敢把他踩在脚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