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百个香包呈现在几人面前。
苏淮海与苏夫人面面相觑,自家女儿十指不沾阳春水,何曾有这等出神入化的绣技?
“这些香包是小香所绣,刺绣的手艺并非一朝一夕就能练成,我只是提供了思路,过来是想告知你们这个喜讯,往后我会跟小香合伙做香包生意。”苏清璃微笑着答疑解惑。
这是唯一能使她高兴的事,因此她动力十足,利落的将装满香料的几只盒子取出,摆放在横在胸前的一根长凳上。
“难怪阿姐说背篓里装的是钱,阿姐虽是娇生惯养的闺阁小姐,却有谋生的智慧,我来帮你。”
苏昭明嘴角上扬,很是认可苏清璃的做法,虽说他倚重谢凛渊,可靠谁都不如靠自己。
自打侯府被抄,傅雪臣变身变脸,这一夕间天翻地覆的变化使他生出无限感触,侯府能垮台,前姐夫能大变。
还有什么是可靠的?
他举双手双脚支持苏清璃白手起家,一对父母老迈,须他们姐弟共同赡养,父亲苏淮海从前运道好,仗着先帝这棵大树顺风顺水。
眼下门庭败落,父亲活得好似条丧家犬,自此一蹶不振,浑身缺点暴露无遗,他们姐弟再指望不上。
“阿弟,待我赚到钱,你就能去书院上学,争取将来入仕考个功名,男儿当志在庙堂。”
侯府是官贵之家,就算不能恢复过往荣光,苏清璃依然寄望苏昭明能走仕途,到官场中去出人头地。
“阿姐所言极是,我也正有此意愿,即使不能为苏家平冤昭雪,能谋个一官半职,让你们后半辈子的衣食无忧,也好过无头苍蝇一样乱打乱撞。”
思及自身前些日子差点丧命于蛇妖,苏昭明不由悔恨交加,累得家人忧心忡忡,皆怪他年少轻狂。
舔为家中男丁,凭着那点微不足道的蛮力和勇气,以为能替至亲解决燃眉之急。
头脑里傅雪臣作威作福的嘴脸同样可恶之极,苏昭明咬碎了牙往肚子里吞,生出一股跟傅雪臣较劲儿的不甘。
“清璃,昭明,你们姐弟的事就是我的事,若想做什么生意,尽管告知于我,昭明想要做官,我也能帮忙打点,莫要把我当作外人。”
谢凛渊不遗余力的讨好他们,设法在苏清璃面前博得好感。
苏淮海受用至极,满面堆笑的撮合苏清璃和谢凛渊的姻缘:“是啊是啊,璃儿,有阿凛在呢,你千万别对我的准女婿客气,你们是要做夫妻的人,切记要同心同德。”
苏清璃懒与父母起争执,索性不接他们的话,转而把灌好的香包交到苏昭明的手中:“阿弟,香包灌到七八分满,拉一下两边的绳索,将口子拽紧,系个蝴蝶结,这香包就算做成了。”
谢凛渊照着苏清璃的话动手,不一会儿就做好了一只香包。
苏昭明却是手笨得很,压根不听他使唤,蝴蝶结系得歪歪扭扭样子极丑,羡慕谢凛渊分明是名武将,居然能做这些个女子擅长的繁琐小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