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悬在胸口的心复归原位,剑眉染上喜色:“清璃,我可以等你,只要你愿意嫁给我,别说一年半载,哪怕是十年二十年,我也等得起!”
试想自己两年前辜负苏清璃,他就悔不当初,不就是失个身吗?
那事本就蹊跷,她也是受害者,他却把当时的苏清璃弃之如敝屐,失望透顶的远离京城。
害两人分道扬镳,真正该失望透顶的人是苏清璃吧!
“婚约虽是父母之命,媒妁之言,但在一起过日子的终究是阿姐和谢小将军,你们二人能有商有量就好。”
苏昭明微微一笑,但听谢凛渊话中无不尊重苏清璃,愈发对谢凛渊增添好感。
苏淮海和苏夫人从未逼迫过苏清璃,苏清璃幼时便懂事知书达理,少女时代就崭露头角,被人誉为冠绝京城的第一贵女。
家中人以她为傲,不曾因她是个女儿身,就对其轻忽,一双父母视她如珠如宝。
“璃儿,你历来是家中最有主见的那个,你们的婚事能作数就好,为父不催促着你何时嫁过去,你要先做生意,我和你母亲也不拦着,什么时候完婚,你和阿凛决定。”
苏淮海未曾如之前般紧锣密鼓的着急苏清璃的婚约,她做生意能赚钱,不忙着嫁到将军府也没关系。
而且谢凛渊也没反对苏清璃出门做生意,他干着急能有什么用?
苏清璃得到家人的谅解,顿时心宽了不少。
……
谢凛渊见苏清璃这几日都在填封香包,日日过来帮忙,陪伴苏清璃,守在她的身边。
冷冷清清的首辅府,下属又来禀报:“首辅大人,夫人又在娘家做香包,谢小将军仍旧锲而不舍的陪在苏小姐左右。”
下属头也不敢抬,声音越来越小,只知首辅大人的脸色阴沉得可怕。
“知道了,你下去吧!”
傅雪臣完全失去处理公案的心情,内心被浓烈的失意伤怀占据。
推开窗,春光大作,几瓣皎洁的梨花飘飘扬扬,落到堆积的书案上。
明媚的金芒刺得傅雪臣眯着眼睛,这适合携手伴侣踏青的好天气,他却无人作陪。
那个女人竟然在跟别的男子一起做香包。
多么讽刺的场景,他不用亲瞧,闭上眼眸就有画面感了。
强迫心不在焉的自己把今日的公务忙完后。
天色已晚,梢头一轮圆月悬空,轻纱般的朦胧月色铺满院子。
傅雪臣失魂落魄的走出首辅府,来到一家酒馆。
傅雪臣愁眉不展的坐在檀木酒桌前,招手唤来店小二:“小二,给我上几壶你们店里最好的酒。”
“好嘞客官,这是本店的招牌玉壶春,客官如果酒量不好,我劝您换种酒喝,这酒一般人一坛下肚,人就醉倒了。”店小二好心劝告。
傅雪臣不耐烦的轻叱:“废话少说,拿酒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