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口咬定苏清璃杀人
苏清璃也适时开口为自己辩解:“我没有杀害程公子的动机,还请知县大人明鉴,程相公是孔武有力的男子,而我不会武艺,只擅长乐艺,通晓些微文墨,试问我要如何能杀得了他?”
程年山的死,的确和她有微小的关系,可人并不是她杀的。
她替自己辩驳,合情合理。
“你不能杀,但你可以请人杀。”
贺泽丰为给自身脱罪,赶紧一口咬定苏清璃。
“贺大公子敢做不敢当,我和程公子无冤无仇,为何要杀他?再者我去齐府做塾师,也是因着实在缺钱。”苏清璃冷静地解释,表明她没有杀人动机。
“我能作证,江姑娘委实是缺钱来应聘的我齐府塾师,她请杀手之事是无稽之谈,江姑娘为人宽厚仁慈,断无杀人之心,倒是贺大公子,莫不是做贼心虚!”
齐锦迁言辞恳切,自愿过来当苏清璃的人证,替她做下担保。
贺泽丰却死咬着苏清璃不放,他将话问话。
“难道是六公子出的钱?我瞧六公子一力袒护这名女塾师,程年山的死,不定是六公子请人所做。”
话都说到这种份上了,贺泽丰被激怒,他开始攀咬齐锦迁,男人的嫉妒心和自尊心疯狂作祟,烧毁了他仅存的理智。
府衙外突然跨进来一个半百的男人,正是贺泽丰的生父贺孝文,进堂便斥责亲生儿子。
“泽丰,你好自为之,休得血口喷人,六公子在皇宫里赴太后寿宴,为父是亲眼所见,倒是你装病不随为父到宫中去赴宴,这又是为何?”
“父亲,我可是您的亲儿子,您这胳膊肘也往外拐得太多了吧?”贺泽丰怒从心头起,别人冤枉他也就罢了,亲爹也过来凑热闹。
贺孝文低斥,“泽丰,为父的话你不打算听了吗?”
“是了,六公子,你方才不是说同这名女塾师在一块儿吗?”贺泽丰不理睬贺孝文的劝阻,回想起齐锦迁话有矛盾之处。
“江姐姐跟我们在一起,贺公子还是认了吧,六舅舅有事未能时刻伴在江姐姐左右,但我和冕弟却是一刻不离地陪着江姐姐。”
不料,齐采窈和齐冕姐弟来了,齐心协力来帮苏清璃洗清嫌疑。
“泽丰,你还是认罪伏法吧,天理昭彰,你何必争强好胜,栽赃到别人身上,我把流川带来了。”
贺泽丰咬牙切齿地吼了一句,愤怒的拳头捏得咯吱作响,“父亲……”
“流川,你照实了说。”贺孝文无视怒火攻心的贺泽丰。
突然,外面走了一名男子。
“草民王流川拜见县令大人,草民乃是贺泽丰的随身奴仆,大公子确实杀害程年山,只因程年山爽约,拿了大公子的钱,不替大公子尽心办事。”
他跪在地上,垂着头谁也不敢看。
“你这狗奴才胡说八道!枉费我把你当忠仆,你竟然构陷本公子,县令大人,这厮的话信不得。”贺泽丰竭力忍住揍旁边的人两拳的冲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