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竹急得两道秀气的眉棱骨高高耸起,“小姐,您真要跟他们走?”
苏清璃口气多有无奈,“我父亲还在他们手上,你说我不跟他们走能怎么办?”
青竹跺脚阻止,“小姐,你不能跟这些人走,老爷的事也许能再想想办法。”
这个时候,青竹自然而然想到谢凛渊,她附在苏清璃耳畔悄声提及,“您或许能求助谢小将军。”
“苏小姐,就别磨磨叽叽的了,赶紧的跟我们走吧,再晚你父亲就没命了!”
为首的大汉根本不给苏清璃留下喘息之机,强行将苏清璃拉拽过来,拖着她翻身跃上了马匹。
“你们干什么?放下我家小姐,首辅大人不会放过你们的!”青竹搬出傅雪臣威胁匪徒,傅雪臣是新近权贵,皇帝的宠臣,她以为绑匪怎么着也会忌惮一下。
可惜青竹想错了,绑匪直接丢下一句怕死的苏淮海原话,“听闻苏小姐与首辅大人已然和离了,首辅大人应是不会为了一个罪臣的女儿出面吧?”
前两年傅雪臣在侯府的待遇,京城中无人不知无人不晓,断然不会插手苏淮海的死活。
几匹矫健的马驹载着人扬长而去,青竹追之不及,双足难敌四腿。
早知报首辅的名号无用,她就报谢小将军的了。
绑匪掳走苏清璃,此前悄然跟在苏清璃后面保护她的千绝来迟一步。
“夫人去了哪里,怎么就你一个人?”千绝有股不好的预感,总觉得苏清璃可能出事了,因为他观察到青竹的神色异常。
青竹一见千绝出现,便慌张的向他求助,“千侍卫,小姐被聚财赌坊的人带走了,你能不能求求首辅大人,请他帮个忙,救出小姐?”
千绝在集市上被谢凛渊发现,跟谢凛渊过招数个回合,因此跟丢了苏清璃,所以来晚。
“我去请示首辅大人,你静候我的消息。”
“感谢千侍卫。”青竹心怀感激,谁能救下苏清璃,谁就是她的大恩人。
殊不知千绝是奉的傅雪臣命令,苏清璃弄丢,千绝少不得要受到傅雪臣的责罚。
不多时,苏清璃被人带到关押的地方。
“苏小姐,你父亲马上就能放出去了,我们聚财赌坊的东家正在联系买主,就看愿意出钱买你的青楼和权贵,谁的出价高了。”
为首的大汉笑得十分猥琐,苏清璃这般绝色佳人,不知有多少男人想同她一度春宵。
“去告诉你们聚财赌坊的东家,有事好商量,我还有别的用处,你们要多少钱,我可以去借。”
苏清璃移开鄙夷的眸光,只觉大汉话声刺耳恶心。
她凭什么要沦为一件供人拍卖的物品?
生意虽然暂且未能成功,但不代表她就甘愿自暴自弃,要靠男人度日。
“苏小姐,你是阶下囚,没有讨价还价的资格,我们东家能答应苏淮海用你来抵押债务,已经是很通融了,你别不知足。”
大汉的双眼放出狠厉的光,一只手捏住苏清璃的下颌,威胁意味十足。
“我朝律法,强买强卖妇女稚童是可以报官的,官府追究起来,你们就等着牢底坐穿吧!”
苏清璃厌恶地别开脸,义正词严地摆出朝廷法纪,但愿这些人能知难而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