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来奔波谋个生计
在屏风的阻断下,苏清璃亦看不清在场客人的长相,只觉朦朦胧胧一团。
此外,苏清璃怀抱的琵琶流泻出的乐声离她最近,恰恰屏蔽了她的听觉。
“不晓得江姐姐现下如何了,早知道我就该问一下她家住何处了。”齐采窈话中不无后悔,多日未与恩师谋面,这期间苏清璃不曾来寻过她。
“她既不告知你我住所,必有她的原因,你又何必多此一举,有缘自会相见。”
齐锦迁轻抿了一口酒水,淡笑着晃了晃酒杯。
“六舅舅倒是看得开,我瞧您对江姐姐不一般,还以为您倾心于江姐姐了,看来您也只是赏识罢,对江姐姐不过尔尔。”齐采窈原本想着撮合一段良缘,而今看来她的六舅舅似无此意。
自斟自酌的齐锦迁却埋首专心致志倒酒,咸默不语,耳畔是涤**灵魂的管乐之声,以及齐采窈絮絮叨叨的谈话声。
台上遮挡的人弹出的悠扬婉转琵琶声不断,曲曲如余音绕梁。
“掌柜的,春红姑娘怎的乐艺突飞猛进这么多?她的乐艺技法不光是成熟,已至精湛无我的天人之境,真是匪夷所思矣。”
万和楼常来饮酒作乐的食客张宜发出感叹,把苏清璃当做了春红,这春红是万和楼沿用了两载的乐师,日日来万和楼弹琵琶,却始终无此修为。
张宜三日未踏足万和楼,不知菡萏屏风后面换了名乐师。
“张先生有所不知,今儿在万和楼奏乐的并非春红了,是新来的乐师,能让食客不止一饱口福,还能一饱耳福,万和楼这乐师便请得忒值了。”
掌柜的说起苏清璃来誉不绝口,苏清璃能靠一手好乐艺吸引来更多的食客,他自是喜上眉梢。
“你请的这名乐师造诣非凡,只赚不亏,能来你这万和楼弹琵琶屈才了。”
张宜闭着眼睛欣赏美妙的琵琶声,这样的乐师去宫廷里当典乐也是足够的,京城中几无多少人有此等弹奏水准。
“我家小姐的乐艺天下无双,这位客官果然是有见识之人,就是不知客官可有成亲,或有心仪女子?我这香包二十文一个,送给女孩子保准她能喜欢。”
青竹听及张宜的夸奖,心里喜滋滋的,连忙见机行事,凭借他对苏清璃的好感做起香包生意。
齐采窈闻声望过来,目中盛满诧异,“青竹姑娘,你怎么会在这儿,难道台上弹琵琶的人是江姐姐不成?”
青竹不置可否,也顺着声音看向酒楼内右侧的客桌,“齐二姑娘,六公子,你们二位怎会在此?”
齐锦迁淡淡一笑,算是回应,齐采窈起身走近青竹。
“这香包做得别具一格,精美又不乏新意,我要买一个佩戴。”齐采窈这才看清青竹手里捏着的小巧物件,掏出腰间的钱袋子,取了几粒碎银子塞到青竹手中。
“青竹姑娘,你们怎么在卖香包了?看来我们齐府塾师的束脩不够江姑娘花销。”齐锦迁踱步走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