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门口处等候命令的两名小喽啰进来就拖着苏淮海暴打一通,直把人打得鼻青脸肿,浑身是伤。
“苏淮海,没钱就不要到处赌了,你能拿来当抵押的顶尖美人只有一个,以后没了她你就等着身首异处吧!”
王老五双手环抱胸前,没好气地白了苏淮海一眼,他不仅自己经营赌坊,自己也做典商,最是清楚这些赌棍的心理。
苏淮海留着鼻血,嘴角亦有鲜红,他厚脸皮的谄媚笑道:“往后璃儿嫁给王哥,就有劳王哥多多罩着我这个老丈人了,我怎么说也是你的长辈。”
“少倚老卖老,老子不吃这套,就连亲爹老子也敢杀,你苏淮海算个什么东西?”
王老五凶神恶煞地暴喝,根本不给苏淮海蹬鼻子上脸吸他血的机会,努嘴示意两名手下继续胖揍。
苏淮海“哎哟”的呻吟声不断,他身子蜷缩成一团,抱着脑袋讨饶,“王哥,我错了,我知道错了……您高抬贵手别打了。”
王老五收了手,带着手下人迈出破损的门槛。
待得王老五一行人远去,青竹这才关上大门,扣紧门栓,扶着几近奄奄一息的苏淮海起身,“老爷,您还好吧?”
“我死不了,倒是璃儿,都怪为父一时手痒难耐害了你,差点就让这个王八羔子把你带走,过往我们住在侯府,为父也舍不得碰你一根手指头啊,你受苦了。”
苏淮海悔恨交加,往自个儿的老脸猛抽了一巴掌,登时五个手指印浮现。
“父亲,亡羊补牢,为时不晚,你跟着昭明和母亲好好过日子,赌钱万不能再沾染。”
苏清璃瞅着苏淮海似是在真心悔过,责备的话到嘴边也没说出口,瞅着苏淮海满身的伤痕和血渍,她话锋一转苦苦哀求。
“你不恨为父就好,为父定要下决心戒除这赌瘾儿!”苏淮海一想到王老五那大老粗对着他宝贝女儿动用暴力,他就自责不已。
“父亲,你这赌债该怎么办?王老五能找到家里来,你们就很危险。”
苏清璃考虑到一家人的安全问题,她的本钱还陷在香包生意里面,没有能提供给家人搬家的钱。
“为父本是想找阿凛借钱,可阿凛也爱莫能助,他说谢府库房都被谢大将军看管起来了,就因定下的两家婚事,你迟迟没作回应,是以阿凛也变得手头拮据。”
过惯了衣来张口,饭来伸手的日子,苏淮海一时无所适从,沉迷于赌钱迷失了方向。
每回找谢凛渊拿钱,谢凛渊都给得十分痛快,前一次他欠了笔巨款,仍是谢凛渊出钱帮他摆平,而这一次谢凛渊也拿不出钱了。
为了保住他那条老命,他鬼使神差的不惜出卖女儿。
“父亲,我对谢小将军没有感情了,嫁给他我是不会幸福的,你不要再找他借钱了,我们一家人齐心协力,一起想办法。”
苏清璃两道蛾眉皱了皱,她无意求到谢凛渊的门下,感情覆水难收,破镜不能重圆,她没必要嫁到去将军府自取其辱,将军府不会真正接纳她一个嫁过人的女子。
这时,门外响起敲门声,青竹听到是苏家母子俩归来的谈话声,方才打开门。
“璃儿,璃儿她爹,这屋里是怎么回事,怎么跟土匪抢劫过似的,我们家没有值钱的东西……”苏夫人和苏昭明一前一后进入屋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