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冤枉的
“柳小姐,您快些跟上属下,首辅大人等您很久了,您再快点,他只怕是要动怒了。”
千绝再次催促,他回头见柳眉双落后的有点远了。
柳眉双捏了一手心的冷汗,她慌慌张张地取出手帕擦拭着汗液,讨好似地一笑,“千侍卫,你可知首辅大人找我是所为何事?”
“不知,首辅大人未告知属下,属下只负责将流行小姐带过去,您见着首辅大人就应知他找你是为何。”
千绝假装不知情,他看出柳眉双是在害怕。
早知当初,何必如此,非要惹得首辅大人大动干戈,他知晓这是首辅府风雨欲来的征兆,柳眉双要倒霉了。
“雪臣,你唤我过来所为何事?”
柳眉双慌乱地来到正厅之中,就见到傅雪臣那双鹰隼般锐利的眼眸,眸子内烧着熊熊烈焰,她垂下头脑,嘴唇嗫嚅着好半天才吐出一句话来。
“柳眉双,你背着我干了什么好事,还不如实招来?”
傅雪臣发了好大一通的火,腾站起身来指着柳眉双的鼻子。
那双利刃似的眼睛盯得柳眉双背脊发毛,大颗大颗的汗珠滚落额角,傅雪臣从未如此直呼过她的名字,这还是柳眉双头一回见傅雪臣大怒。
“雪臣,我什么也没有做,我是冤枉的,你要相信我啊,莫听那两个外人的挑拨离间。”
柳眉双后背湿透,她大声否认,为自己辩解,深知一旦坐实,傅雪梅绝不会轻饶了她,她没有忘记自己来首辅府的目的。
断不能就此功亏一篑,她还妄想着嫁给傅雪臣,成为当朝的首辅夫人,在京城众贵女面前扬眉吐气,令那些世家女子也对她曲意奉承。
“千绝,去把云秀叫来,我就不信你的近身丫鬟不知道你做的这些蠢事!”
傅雪臣不欲同她废话,索性让千绝带来云秀,他清楚记得云秀是柳眉双钦点的丫鬟,刚来首辅时就相中的。
“是,首辅大人。”
不多时,云秀就被千绝带来了。
“云秀,你老实说柳眉双是不是出府找人害过苏小姐?在我的面前,你不如实招供,我便送你去刑狱,让刑狱的人严刑逼供,只是能不能受得住酷刑……”
傅雪臣双眼如寒潭般冰冷彻骨,视线直勾勾打在云秀的身上,仿佛能贯穿她的内心。
“奴……奴、婢拜见首辅大人,还请首辅大人高抬贵手,饶奴婢一条小命,奴婢什么都愿意说。”
云秀身子跟筛糠似的抖动个不停,立马便投降跪地求饶了。
那刑狱是什么地方,云秀也曾听闻过,折磨人的手段是出了名的狠绝,她一个弱女子,竖着进去不说横着出来,浑身也要脱层皮,甚至手脚有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