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锦迁还在牢中,我一定要救出他!”
苏清璃执意要跪下去,跪到傅雪臣愿意松口为止。
“小姐,您真要如此跪下去,那奴婢就陪你一起好了。”青竹束手无策,干脆也双膝一屈,跟着苏清璃跪了下去。
苏清璃陡然站起身来,腿麻且头晕脑胀的险些摔倒在坑坑洼洼的泥潭之中,“青竹,你这是做什么?我的事与你无关。”
亏得青竹扶稳了她,“小姐,你换身干净衣裳,我送你会齐府吧,齐府的人说不准正在找您。”
青竹的话不无道理,苏清璃不但要顾虑齐锦迁,还要考虑到齐家人,他们待她无微不至,断不能令他们忧心。
“你给我干净衣裳换下就好,我可以自己回齐府,你终究是首辅府的奴仆。”
苏清璃怕青竹受到刁难,不敢让青竹送她回去,能给她一身干净的衣物便已足够,她不能牵连到青竹。
这片刻雨势已然变小,苏清璃借用一家客栈换掉湿衣裳,擦拭了滴着水珠的头发,便慌忙撑伞踱步往齐府的方向前行。
“六舅母,您去哪里了?”齐采窈看到苏清璃回府,惊讶地问道。
其实他们也是刚才发现苏清璃不在府中,商量着要出府寻人,正准备出府,便见苏清璃回到府上。
“我去吏部碰碰运气,看看能不能再进去见锦迁一面,然而守门卒就是不肯放我入内。”
苏清璃撒了个善意的谎言,她出门前也骗了齐冕,说她要睡两个时辰的觉,让人别来打扰她,齐冕信以为真。
“阿璃,你快进来,外面下着这么大的雨呢,我也是六部尚书之一,也进不去,你一个妇道人家,吏部的那些狗腿子更不会通行。”
齐尚书虽然护犊子,偏心眼所有齐家人,但也算个好公爹,这都全因府里的人喜爱苏清璃,他也跟着爱屋及乌。
“咦,六婶子,您不是说在睡觉吗?怎的突然就到外间去了?”齐冕挠了挠头,百思不得其解。
苏清璃实际上是去首辅府碰运气了,解铃还须系铃人,但她不能照实了说,“我挂心着锦迁,没法好好入睡,出府去碰了下运气,可还是见不着锦迁。”
齐冕半信半疑,围着苏清璃转了一圈。
“冕弟,我们去吩咐厨房做碗姜汤给六舅母暖暖身子吧,方才雨大得出奇,你看六舅母头发都淋湿了。”齐采窈也觉苏清璃的话可疑,可又说不上疑惑之处。
苏清璃替自己熬了碗风寒药,身边没有青竹贴心照料,她要自己照顾好自己。
齐锦迁还没出狱,她不能就这么倒下。
夜里服了药汤,睡了一觉,早上醒来简单梳洗打扮了一下,着素白裙裳刚要出门往首辅府去,就听到院子里齐采窈与齐冕姐弟的欢呼之声。
齐冕首当其冲,抱住齐锦迁的手臂,“六叔,您总算是回家了,让我们一家人好等。”